熟稔的像是做了千千万万遍。
简然被傅文筵喂着喝了一整杯的水。
水是温的,不凉,大概是傅文筵不久前才放在床边的吧,简然不动声色,心底却是叹了口气,还如何责怪?
傅文筵将空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还喝吗?”
简然重新躺回被子里,娇嗔道:“现殷勤。”
傅文筵挑眉,嘴角却不自知的带着笑意,“小没良心。”
这简然生起病来着实磨人,难受起来哼哼唧唧,稍有不舒服就像是要哭出来了,自己一夜几乎没合眼,为了哄某人还得半夜去堆雪人,结果人家痊愈了,自己倒是落了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名声。
做人真难啊。不过谁让这是自己的小祖宗呢。都受着吧。
简然往被子里缩了缩,“快躺下,有风。”
半靠着的傅文筵感觉到简然的小手从被子里轻轻拽自己的衣袖,软软的触感倒是像挠在了他的心上。
简然一定是有什么魔法,不然自己保持了将近三十年的理智和疏离怎么就在她面前毫无作用?
罢了,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在自己29岁的时候遇见她,然后花一生的时间去照顾她。
“还难受吗?饿不饿?”
傅文筵刚躺下,简然毛茸茸的脑袋就凑了过来,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赫然有还要入睡的趋势,虽说昨晚自己喂了一些水给她,但是点了饺子却没有拿回来的简然到现在都没有进食,应该是饿了吧。
“再睡一会儿。”简然闭着眼回答道,像个贪睡的孩子。
傅文筵确实有些困意的,一晚上都没有睡踏实,怕简然的温度再上来,物理降温不奏效还是要送医院的,索性好在简然是磨人了一些,但是温度没有反复。
似乎是搂着简然十分的舒.服,傅文筵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简然其实感觉浑身黏黏的十分难受,但是傅文筵的黑眼圈,简然是看到了的。所以虽说毫无困意,但是想要让傅文筵多休息片刻。
昨天是温璃故意挑拨,自己也是一时失了心智中了温璃的圈套。
温璃是傅文筵的故人,听说她独自在美国待了四年,将傅文筵的公司做的很好,但是其中道理怕是没有面上如此简单。
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独自忍受孤独在异国打拼,其中坚信岂是没有经历过的人可以形容?但是这个女人愿意忍受所有煎熬和困难,绝不会只是为了钱,再加上温璃回来后种种举动,不难猜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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