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白虎盟有指责为被狄叶所伤无辜者主持公道。”
“还算理由充分。”虞枫又微微点头,再看向来凑热闹的东岑派掌门沈垣炔和长老祁南顼,继续问道:“东岑派与我灵山派同宗,从我灵山派分离出去,可谓母子骨肉相连、血浓于水。两派向来和睦,同仇敌忾,今日你们为何而来?”
这一句话,把东岑派的脸说得没地方搁。灵山派遇到危机,作为同宗门派,东岑派不帮灵山派倒罢了,还要来踩一脚,可谓小人行经!
沈垣炔脸上掩不住尴尬之色,厚着脸皮答道:“回虞老,小侄今日来,也是为讨个说法。我东岑派弟子涂见暮,也被狄叶所伤……”
这话颠倒黑白,被绑在后边的谢依楠和陆飞鸢听不下去,大声喊道:“胡说!涂见暮明明是为了救我们,被那在宽重伤!”
“哦?”虞枫径自向谢依楠和陆飞鸢走去,众人不敢拦他,让出一条道来。
虞枫看着被绑着的两个人质,眉头皱起,转向众人,沉声道:“我灵山派弟子被你们这般虐待,看来我也得先为我灵山派弟子们讨个公道!”
只见虞枫袖子一挥,便使得绑在谢依楠和陆飞鸢身上的绳子粉碎,再一甩手,便把两人被锁住的灵气脉解开。
谢依楠和陆飞鸢重获自由,立即向虞枫拜谢,在虞枫的示意下,返回灵山派弟子当中。
珞泽烈眼睁睁看着虞枫把人质救走,却无力制止,恼火道:“狄叶残害我儿,杀害明扬马场数十无辜老幼,罪行如铁,虞老偏袒自家弟子,就罔顾他人性命么?”
“是呀,是呀。”珞泽烈身后立即有人附和。
虞枫凌厉的目光扫过去,那些人纷纷闭嘴,顿时鸦雀无声。
还有不少来凑热闹的帮众未被虞枫点名问道,见虞枫目光扫过去,不由低头后退,生怕下一个会被点名问到自己。
虞枫看向珞泽烈,缓缓道:“单凭你们片面之词,就定狄叶的罪,是否太过武断?”
大人说话不容小孩子插嘴,谢依楠心里实在憋屈,又禁不住高声道:“你们怎么不问问明扬马场的那在宽,一夜之间屠杀小师弟全家,一家十几人,不留一个活口!还有珞泽天晟,与那在宽那厮同流合污,欲图加害我和飞鸢师妹,那在宽打伤赶来救我们的东岑派弟子涂见暮,珞泽天晟那厮还要凌辱我和飞鸢师妹,幸亏小师弟及时赶到救了我们,救了涂见暮一命!”
虞枫眉头皱起,凌厉的目光再看向眼前众人,沉声道:“这么说来,你们挑起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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