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让他替她擦屁股,经常把他惹得快气炸,他也从未想过打她一下。不想今日却见奈熹扬手要打他妹妹,他心里怎能不介意!
奈熹悔不该如此,向狐玉清拱手赔礼,道歉并辩解道:“玉清兄,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对玉灵妹妹的一片情深,刚才听她说了些赌气的话,不免气急攻心,一时冲动犯傻,还请玉清兄恕罪。”
狐玉清自饮一杯酒,又叹息一般道:“看在奈熹兄对我妹妹一片真心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原谅你一次。但你这般举动,怕是伤透了玉灵的心,她恐怕难以释怀。”
奈熹又厚起脸皮道:“还请玉清兄在玉灵妹妹面前,多替我说几句话。”
狐玉清不予置否,转移话题再问道:“不知奈熹兄今日来,只是来见我妹妹呢,还是有何要紧之事?”
奈熹这才说明来意:干乾教今年开销太大,已经入不敷出,教主决定加收贡钱。寒山居与其他人一样,从现在开始,由年贡改为半年贡,每次贡钱数额不变。
“教主当真这么决定?”狐玉清听罢,拉下脸,狐疑看向奈熹。
当初干乾教找上寒山居,帮忙把富大贵的生意转给了寒山居,本就是一笔交易。这笔交易的条件之一,就是寒山居每年给干乾教上贡一笔钱,数额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如今年贡改为半年贡,每次贡钱数额不变,等于他寒山居每年要给干乾教的钱要翻倍!翻了一倍可就不在是小数目,不是寒山居拿不出来,而且要价太高了!
奈熹点点头,肯定答道:“教主这般决定,我等也没办法,只得照办不是。”
狐玉清又喝了一杯酒,苦着脸讨价还价道:“现在生意不好做啊!我又不太擅长做生意,忙活一年,赚不到多少钱,每年交了贡钱,就剩那么点酒钱。现在教主一个决定,就要半年一贡,贡钱不变,等于一年要上交的钱翻倍,恐怕我酒钱都上交了还凑不齐。没钱喝酒,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还请奈熹兄在教主跟前替我多说几句好话,通融通融,半年贡可以,钱就一次交一半吧!”
奈熹一脸为难道:“玉清兄,我们教主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旦做了决定,断无再更改。听说最近玉清兄与灵山派的弟子搭上了关系,交情还不错。这灵山甚至整个西岑一带,谁不买灵山派的面子。搭上了灵山派的关系,玉清兄还怕生意不好做?”
狐玉清算是明白了奈熹的来意,替干乾教主来敲打他来了,给他提个醒:别以为抱上了灵山派的大腿,就可以与干乾教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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