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主行,像飞蛾这么低贱的生灵有魄无魂,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扑火**。它本来还可以在重复的扑火尝试中慢慢消耗生命,是你给我的伤间接地让它提早结束,因为我的伤只有用生魄才能复原,”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神色变得怪异而痛苦,“这个身体实在腐朽得太久了,有的时候动物的魄已经不足以支持它的行动,所以我还会需要……人的。想想看,本来好好地能跑能跳的人,突然就这么倒下了,一动不能动,说他死了,他偏还能用双眼看着你,真的挺可怕。”他残忍地笑笑,眼里竟然有几点泪花。
倾容此刻却觉得真正可怕的人却是这个带着怪异的笑容,还说别人可怕的人,然而更可怕的是这个人竟然还会流眼泪。“疯子,魔鬼。”她颤抖着声音喊出这几句,头也不回地冲下楼去了。
予由的双手重重地撑在桌上,眉目紧锁,愁苦深重,原来他刚才的冷酷和残忍都是故意装出来的。
“她如果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定然不会再用如此狠毒的话骂你。”靡夜像小猫一样顺从地把头靠在他的肩头,笑得有些凄凉。
“可我自己都渐渐觉得我是疯子,是魔鬼,以我这样的罪行累累的灵魂还能得到救赎吗?”予由突然表现出孩子般的脆弱与疲惫之态。
“我们这些人死后可能都会下地狱吧!或许连地狱都去不了,相传人鬼道之间还存在着一个叫‘忘途岩窟’的地方,专门用来禁锢生前十恶不赦的灵魂,到了那里,就真得永世受苦,不得超生了。”靡夜像慈母一般抱紧予由,身体也有些微微地颤抖,“本来我很怕,但是一想到在那个绝域有你相伴,我便也不怕寂寞了。”
夜已深沉,玄微还在伏案用功,侍婢们都已退下了,只有贴身侍者小福还在旁伴驾,虽然他已感到精力难济,却还得强支着病体批改奏折。如今形势岌岌可危,可谓是内忧外患,明城和烨城都在闹旱灾,以他此时的身体状况是万不可再行祈雨,而自己的病情似乎早已外泄,除云王和易王诚心归附以外,其余六王现在均有异动,据线人来报,六国都在距离叶芝国最近的城镇囤积重兵,渐渐形成包夹阵势,一旦皇城有变,都将揭竿而起,届时谁能够吃掉叶芝国这块肥肉,就看谁的胃口大了。
“哼哼!我倒真是病糊涂了,我有本事在八国之中安插眼线,却忽略了他们也会做同样的事,现在……咳咳……”玄微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罗帕揩拭,上面的血迹更加浓重。
贴身侍者赶忙奉上一杯参茶,轻声劝道:“王,夜深了,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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