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镜子,是布阵人观测整座擎月山的一切动静的通道,感觉小男孩在看你其实就是布阵人通过镜子在与你对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破坏了这两面镜子,山上所有的迷障都会解除。“也只好试试了。”宇文拓径自走向小男孩,在他跟前蹲了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小男孩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与他对视。
“你在我眼中看到了什么?”宇文拓问道。
“力量,无穷无尽的来自上古神器的力量。”男孩的眼中尽是痴迷和兴奋。
“这样就对了。”宇文拓猛地闭上眼,男孩痛苦地惨叫一声,但闻两声清脆的裂响,男孩眼中的玻璃珠竟然裂开,破碎,散落。与老爷子对抗的那个人自然也瞬间化为乌有,地上只留下一缕胡须。
两道鲜血也从小男孩的眼中溢出,虽然镜子的碎裂带来的是揪心的疼痛,但这个坚强倔强的孩子却没有吭出半声,也许一直被利用着的他此刻才是真正迎来了解脱。最后,小男孩用稚嫩的声音向宇文拓跪下:“谢谢你,叔叔。”
望着小男孩摸索的与这幻境一起褪去的背影,宇文拓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又出现了:“人啊!真是狠心,连这样一个年幼的,悲苦的小孩也不惜利用起来,如果他一开始就是瞎子倒还好说,但如果只是为了利用他而剜去他的双眼,就太不可原谅了。”
“这不是我的胡须嘛?”老爷子也才刚松了口气,拣起假老爷子留下的那缕胡须。
宇文拓道:“藏滇有一种秘术,就是用那个人的胡须毛发,复制出一个不差分毫的他来。”
独孤公子道:“是啊!胡须虽然本是弃物,但毕竟也曾经是身体的一部分。”
“嗯,想必是老夫剔掉的胡须被那几个喇嘛拾了去,这才弄出个假人来对付我。”老爷子向宇文拓拱手道,“国师,这次多亏你!我赵明修欠你一个人情。”
“区区小事,老爷子不必挂怀,我也只是不希望看到有人受太多本不该他受的苦。”宇文拓摆摆手,很不在意地托词——比起老爷子来,他到更欣赏陆晴雨的为人。
听对方这么一说,老爷子不禁想道:“这宇文拓到底是什么人,在十年前的牧牛山一役中,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可为何却又有这般悲悯的情怀,到底是天上神,还是地狱魔?”
蝴蝶四人火拼了足有六七个时辰,直到雾气彻底散去已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对方才停手。大家都心知肚明道:“误会!误会!”
这时,喻洞秋抱着还有些魂不守舍的小雪赶上来,六人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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