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磕在床角上磕掉了。”韧楠解释道。
“是这样的吗?”老爷子一脸的怀疑。
“正如司空施主所说,我这位师兄从昨个晌午就不对劲了,总在念经忏悔,我就私下里问他,可他却告诉我说他因为一时贪念把本门不外流的迷香卖给了一位施主,担心受到教主的责罚,我就随便宽慰了他几句。刚才我们在为司空施主朗诵梵经的时候,师兄突然发起狂来,对人又抓又咬,我们都躲开了,他就撕咬自己,司空施主看他太痛苦,才拔剑的。”一个很年轻的喇嘛解释道。
“这么说来,司空兄,你倒是最清白的了。”喻洞秋笑着拍拍司空韧楠的肩膀道。
“清者自清,我本来就什么都没做。”韧楠冷冷地回应道,同时扒开了喻洞秋的手。
“洛神宫尊主,老夫说句话,这件事就此罢休,你看如何?”赵老爷子郑重其事地说道。
“是该罢休了,不然死的人只怕会更多。”陆晴雨摆摆手,示意大家就此散去。
船头的甲板上,宇文拓和陆晴雨对立着。两人眼中都涌动着杀意,剑气已在指尖游走,江面上的寒风在这样的蓄意下变得更加泠洌,直把二人的衣袂刮得“呼呼”作响。但两人谁都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任发丝拂面,面皮生疼。
“很久没有人敢这样看我的眼睛了。”宇文拓有点惊喜地说。
“江湖传言宇文国师的眼睛可以杀人,但陆某如此观之,并没感觉异样。”陆晴雨道。
“那你在我眼中看到了什么?”
“我自己。”
“但有的人看到的却是其他的东西。”
“……”
“拔剑,出招!”
“真要在此地动手吗?”
“我想与你较量已经很久。”
“那么出招吧。”
“我从不先出招。”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宇文拓话音刚落,人已经朝陆晴雨冲过来,也带来了狂龙布雨般的气势,陆晴雨只觉是前所未有的压迫朝自己袭来。他的湘妃剑被这剑势所压,自行在袖中鸣叫起来,这时对主人发出的警告。陆晴雨轻声道:“不要吵!”,宇文拓一面飞奔着,一面右手探进被披风盖住的腰际,陆晴雨想他肯定是要拔出轩辕剑了,上古十大神器之一,以天地间无敌的巨大破坏力,为无数英雄所竞相追逐的轩辕剑,到底有多大威力呢?能一出鞘就把人致死吗?
陆晴雨瞅准宇文拓拔剑的瞬间也甩出了广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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