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咀嚼甚欢的却是那几个喇嘛,可能难得开一次荤,所以都要把握机会,像他们这样无俗事挂心,只为衣食住行的人生基本需要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陆公子,为了进一步证明我的清白,可否让我再验一下徐大爷的尸体?”宇文拓竟然主动请缨。
“你怎么回事啊,平时你都不爱管闲事的?”独孤公子拉住宇文拓。
宇文拓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扒开他的手。
“那就多谢宇文国师的一番盛眷了。”
停尸房内。
宇文拓仔细地检查了尸体,发现的结果也只是喉咙上的致命伤,但是他还留意到了徐贵三眼窝处有一个细细的针孔。
宇文拓问道:“岳夫人,如果针扎在这个位置上,中者会出现什么状况?”
“瞬间麻痹,毫无反抗能力。”
宇文拓道:“这么说的话,凶手是赵老爷子的可能性就太小了。从现在的情况看,凶手一定做不到在一招之内就要了徐大爷的命,而他想要制造的就是这种结果,所以先用银针让他麻痹,在他毫无反抗能力的形式下,用自己深厚的内力掐断徐大爷的喉骨。”
蝴蝶道:“而用这么细的银针作暗器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百里千针韩语休。难道是他下的毒手?”
陆晴雨道:“绝对不是他,先不说他没有那么高深的内力,就是有,也不会使用自己的暗器让自己暴露,凶手打的算盘是如果嫁祸不到老爷子,也好有个顶罪的,而且江湖上传言韩语休的门客众多,早有背叛之心。”
宇文拓道:“凶手故意败露痕迹,先让小婢看到蒙面人扛着那个姑娘进了老爷子的房间,再让独孤公子看到徐大爷在老爷子门外偷窥,让人很容易联想到老爷子因为风流韵事被人撞见,所以要杀人灭口,这样就算最后不能让老爷子扣上杀人的罪名,声誉也还是受影响了。”
喻洞秋事不关己地敷衍道:“这凶手想的还真是周到,看来,他一定把赵老爷子恨死了。”
岳芙蓉道:“还有一个很让人疑惑的地方,喻公子昨夜分明是和那姑娘在一起,可小婢却说她看到她被扛进了赵老爷子的房间,这不是太奇怪了?”
“指不定是趁他睡着了,又去会别的男人。”蝴蝶鄙夷地望了一眼喻洞秋。
“他是亥时进入我的房间,小婢又是亥时看到她的,难道她有分身术不成?指不定是那小婢眼花了。我敢打赌,除非那女孩有个孪生姐妹,否则,昨晚跟我在一起的才是她。”喻洞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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