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神农御兽札》,翻了几页感觉晦涩难懂,也放回去了,再取一本《上古纪事》,讲得倒是中华上古各族的起源之故事,倒是颇有趣味,一时间看得竟入了迷,连那董公子的数次呼唤她都浑然不知。
董酩乔无奈之下,只有走到晏冰炎跟前,再次唤她:“姑娘请了。”
晏冰炎这才回过神来:“嗯?”
董酩乔道:“在下见姑娘面色苍白泛青,气息紊乱急促,可是有病在身?可否容在下诊一诊脉象?”
晏冰炎笑道:“董大夫这可是职业病了,莫不是见了哪个情状有异的人,便都有为其把一把脉的冲动?”
董酩乔一愣,对这“职业病”三个字虽然不懂,倒底还是明白了晏冰炎的意思,于是拱手说道:“医者父母心,哪有病人就在眼前却置之不理的道理。”
晏冰炎听他这么说,心里又是一酸,想起宇文彬说来赭云轩后就为自己好好调理的,如今却将自己凉在一边置之不理,于是伸出手腕赌气地说道:“好吧!就有劳董大夫为我一诊脉象,看看我到底还有几天好活?”
董酩乔连忙摆手道:“姑娘年纪轻轻的,断不可出此自暴自弃之言,何况还有我这名大夫在此,虽被世人不弃冠以‘医圣’的称号,却也绝非浪得虚名。纵无起死回生之能,但是想保住一人性命却不在话下。”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颇有气度,令得晏冰炎不由地对他又生了几分敬意和好感。
把过脉,董公子眉目舒展开来:“姑娘脉象柔弱无力,虚浮游移,想是体内有瘀伤所致。姑娘可是胸前遭受过重击?”
晏冰炎道:“果乃神医,一诊便知。我的伤便是这瑶草碧珺所致。”于是将她与宇文彬二人如何获取瑶草的经历做以简述,然后凄然苦笑。
董酩乔也凄然苦笑道:“想不到你我二人同病相怜,都可为了自己心爱之人奋不顾身。”
晏冰炎道:“倘若此番我跟宇文不能及时赶来,你预备如何救她?”
董酩乔道:“其实这‘弹指红颜老’虽然霸道,毒性却不猛烈,不会令人猝死,只会慢慢折磨人的身体消磨人的意志。中了这个毒,过一天就如同常人的一年,但凡女子无不以容貌为重,而姜姑娘更是以容貌自负,看着镜中如花容颜瞬间老去,任谁都受不了吧!自从大都赶来这里也整整半个月了,我重新查阅各种医学典籍,仍然苦思无解,她虽并无怨怼责怪之言,每每入夜却痛哭失声,殊不知我心忧痛更甚。所以,我才做了决定。”
晏冰炎急问:“你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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