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女子,别人越是赞她美貌她便越是开心。”
笼萤仙又笑道:“这次却没跟妃胭那丫头一起过来?还是……新人换旧人?太没良心了吧!”她把双丹凤眼陡然一眯,盯住我。我被她看得胆战心惊,直往宇文彬身后躲。
“哈哈哈……,小姑娘不惊吓,跟妃胭小妮子的气度比起来可差远啦!”
宇文彬拱手道:“笼萤仙又何必明知故问呢?我此番正是为她求药而来。”
笼萤仙楞道:“难道那小妮子中毒了?呵呵,真是奇闻,试问这世上还有谁能毒倒她?”她眼波流转,“小妮子死了也好,你我便可成其好事,双宿双栖了。”
宇文彬拱手道:“宇文彬一介凡夫俗子,又怎敢妄想能匹配风姿卓绝的笼萤仙呢?闻得不日你便功德圆满从地仙飞升为天仙,可否等上我一等,待百八十年后,我也修成个金身正果,那时在一起白日飞升,这便才是真正的双宿双栖呀,可好?”
笼萤仙道:“宇文小子没羞,姐姐虽然很是喜欢你,可断不会为你误了前程,你还是别痴心妄想啦!”
我听到好笑,想谁都听得出来宇文彬这话是敷衍她的,这树仙倒还听进去了,当真是个木头脑袋。
“你们说够了没有?老子可是一句也听不下去了。”一个粗鲁的声音打破旖旎风光。我循声望去,见东北角的石桌旁坐着个赤发蓝面的汉子,双眼铜铃似的瞪得老大,朝天鼻孔配上一张豁嘴,甚是凶恶丑陋。
她再放眼一观,此间已围坐了不少人:南边的一丛曼陀罗花旁坐着个苍白消瘦的中年女子,穿一身绿色罗衫,杏眼樱唇,黑发如瀑,可以想象她年轻时必定美丽绝伦,可令人费解的是这女子眼角眉梢无不透着一股乖戾阴狠之气,眼波流转之间却又缠绵着一丝哀怨凄楚之情。她旁边的银杏树下坐着个鹤发童颜的老翁,双目炯炯有神,背直而肩平,广袖垂地,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他身后分别立着两个少年,一般的神采奕奕,气定神闲。西边的木几旁坐着个面如冠玉,华服美髯的中年男子,一副儒雅做派,一手悠闲地晃着折扇,一手则摆弄木几上的棋盘,自己跟自己对弈起来,他身后立着四个妖娆做作的年轻少女,既像是他的婢女,可与他举止交流又颇为暧昧。
华服男子旁边的紫藤架下坐着两个消瘦修长的皂衣男子,都作书生打扮,形貌十分接近,这两人虽然坐姿最为安定,可二人眼中流露出来的焦急之情却是最为急迫的。而正对笼萤仙凉亭的石桌旁则坐着两个眉清目秀的俊美青年,虽然容貌出众,却只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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