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皮肉全消,形体俱毁。此乃天刑,因犯戒者反骨弑亲,故永销其身骨,此刑罚之重,仙界之术根本无法作功。”他叹口气,上前一步道:“或者你可在下原等她,若有朝一日她欲转世投阳,总会经过此地,你可与她同去。”
说到此处,他语重道:“别忘了,你爹娘如此搏命,无非为你争个善果。今日别后,你务必自我惜重,切不可再犯傻事,辜负了他们一番心意!”
罗玄侧身而立:“你们走吧,我自有打算。”
完颜旻还欲说些什么,喉结山动半响,出口终是句:“保重。”
樊煌一手拽过饕旖,另一手将武乙巽搀在掌中,武乙巽被众人牵着步步后退,一个劲地回头看罗玄,一双童颜美目中盈满了泪水。众旗抬起异元令,驾上仙云,向远空升腾而去,须臾消失不见了。
罗玄一人穿过周山,回到罗冠清与段可卿掉落的修罗地裂旁。渊中死气深沉,漆黑一片,他不知自己在崖边站了多久,只见得日月星辰一轮轮从天边升隐而去。崖壁险恶,深峻不堪,他几番欲就此跃入了事,却因怀中天相的苦苦哀求而作罢。
“师父,我们就在此地等小凤吧,她会来的,她一定会来的!”红玉髓镯上的同心锁连连颤抖,哀鸣出声,天相直接拴在罗玄的心房前肋上,于他每一刻心念都了如指掌。
罗玄目向远方,天地苍茫,今后何处可他容身?原以为,自己服完纤役便可回上原寻小凤团聚,谁知不过是一场必死角斗;原以为,可同双亲在此冥疆下原安宁归隐、与世无争,谁料瞬息天意,鬼亦殊途;原以为,以聂小凤在人间予他之情深,听他细细解释原委后,必会重新接纳于他,岂料却先遇上了对他深恶痛绝、金钢不让的聂媚娘。
世上人总有太多的自以为是,事后却没一桩了却人意,反将自己愈陷愈深。
罗玄长嗅一记远山的空气,山涧内阴风寒簌,直吹得面上一片湿凉,同心锁在他的肋骨上瑟瑟发抖。他运起完颜旻输给的六十年旗仙真修,转身朝魂竹山方向飞去。
途经殇沙漠时,遍地黄沙,地广无垠,即便全速飞行,仍费去了整整半天时辰。若非罗玄体质不输,且心法捻用已臻自得,则中途早已跌落。
这殇砂大漠之地,一人独飞尚勉强,可若要人带领万余冥原百姓跋涉此地,却如何成算?那旷异天以百姓投阳事大为名,果然只是寻机将自己锄去罢了,罗玄如此想着。
跋涉了整三个日夜才回得魂竹山,山中已无生灵,饿殍尽数跑散。伽蓝寺残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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