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不想让父亲接我回去对不对?”
“二妹妹还是这么聪明……”卿如许冷笑道:“可惜,这么聪明的人从今以后都无的放矢,只能在这院落里孤单一人了此余生了。”
“你不要太得意,我会有办法出去的!”
卿如许盯着她光秃秃的脑袋看了许久,轻笑道:“我劝二妹妹还是三思而后行,头发没了可以再长,命丢了可就什么都完了。”
卿如初恼怒不已,恨不得将她的眼珠子挖出来,“你敢威胁我!”
卿如许认真的看着她,肃然道:“二妹妹,我没有威胁你,只要你敢踏出春神庵半步,我就让你血溅当场!”
卿如初气的浑身哆嗦,大叫道:“你放屁!”
“……”
卿如许被她这一句吼得怔住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噗……”熊宝儿没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拾舟也憋得的肩膀抖动,只好转过身去笑。
卿如许瞪着眼睛看了卿如初好半晌。“二妹妹……从前不是自诩出淤泥而不染吗……”
她当然知道尼姑庵里也不全是老老实实念经的尼姑,有不少人会投机取巧赚银子。这里与外面一样,有争权夺利,有拉帮结派,有势利小人,也有无辜受气的。不然,卿如初的信又是怎么送出去的呢!她这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儿,在这群尼姑眼里定然是只肥羊。
只是卿如许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被“方外”的腌臜给玷染了,竟然连“你放屁”这种话都能说的出口……
卿如许一脸的“刮目相看”,把卿如初气的抖如筛糠,手脚直发木。“你……你这个无耻贱人!”
卿如许连连摇头,叹气道:“父亲若是知道二妹妹变得如此不堪,想必更不会让二妹妹回去了吧。”
卿如初终于忍不住,拔腿朝卿如许恶狠狠的扑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市井泼妇常挂在嘴边上的“我跟你拼了”,卿如许连见状连脚尖都没动一下。
扑通!
熊宝儿只是轻飘飘抬起手里的伞,轻飘飘戳了卿如初的脑门一下,就把卿如初给撂倒了。
卿如初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终于崩溃。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上甚至渗出了点点血红,“你羞辱够了么?”
“我何曾羞辱你?”卿如许垂眸看着她,说:“从你一开始的算计,到后来的害命,再到现在的狼狈,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就说我方才进了院子开始,可曾辱骂过你一句?还不是二妹妹上来就张牙舞爪,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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