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她是圣手张先的亲传弟子,手段了得。她游历四方,行踪不定,近日来了京城,据说还要长住上几年,宫里不少主子听说了,都请她前去看诊。”
圣手张先卿如许是知道的,据说当年进宫给先皇看过病,医术非凡。不过她不想让舅母知道她中过“十三命数”的事,生怕冷神医看出来什么,自然要推脱。“舅母,我真的好了,不用在麻烦神医了……”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昨日楹儿回来的时候还说你体虚异常,神色委顿,今日你就突然好了,难不成是吃了仙丹保命?我可不放心,这事你必须要听舅母的!”
卿如许见她一脸凝重,心想八成舅母怕她是回光返照?当下也无法再推辞,便说:“那……就听舅母的吧……”
听她应了,林氏便领着卿如许暂时辞了众人去了霖息阁。“冷神医暂时在京城的济仁堂坐馆,排队找她看病的人实在太多,这是你舅舅一早就下了帖子拜访约好的。”
卿如许没想到冷神医这么难请,想必舅舅舅母早就打算今日去卿府看她,还准备带上冷神医。“舅舅舅母费心了,许儿已然大好,以后常常来看望舅舅舅母并没什么难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客套话,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一样,与楹儿不同的,不过是你没从我的肚皮里出来!你的病能好,就算是大家没白费心思。”
卿如许听了感动不已,当下就红了眼眶,谁能知道她刚刚逃过鬼门关呢?她不欲舅母看出端倪。连忙眨眨眼将眼泪憋了回去,转移话题道:“怎么没看见楹儿表妹?”
“那孩子说去来福楼买玫瑰酥给你吃,想必也快回来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霖息阁。
卿如许一眼就从半开的窗棂缝隙中,看见琉璃榻上坐着的青衣女子,她一头乌发利落的挽着,只在鬓间斜插了一支比寻常略长的木簪。看她发髻的样式,应该还未嫁人。她模样十八九岁,眉眼细长,朱唇桃腮,是个气质十分独特美人。此时她深睫低垂,手里正捧着一本薄薄的书细细研读,书的封皮上写的似乎是《脉经》。
这么点时间也是医术不离手,还真是个医痴呢。
见有人走进屋子,冷凌郁将目光从医书上挪开,看了过来。
从前卿如许因为身体虚弱的关系,即便炎炎夏日也从不穿薄纱,衣裙总比常人厚上三分。近日她身体好转,打扮也与从前变了个模样,今日她换了一身千草色的素纱短襦半臂,袖口与裙摆处皆细细绣着粉白相间的海棠花纹,看上去灵动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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