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像我母亲那样自然而然的死去。现在我突然病情加重,她便有所察觉,想要阻止卿如初,让她不要对我下手。”
“她的原话是:‘你瞒着我加大‘十三命数’剂量,实在太过冒险。一个不甚,我们母女这些年来谋害卿如许的事情就会暴露,到时候不止是你,连我也要万劫不复!’”
松鹤堂中,一片死寂。
卿鸿慢慢挪动目光,落在小宋氏那张白皙清丽的面孔上,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她。而小宋氏身边的婢女,萦尘和玉梳已经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老夫人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动。三夫人也已经站起身,下意识的拉紧卿如兰的手,将她揽在怀里。
唯有站在一旁,对事件的前因后果已经也有所了解的的江凛神情如常,一动不动。
小宋氏的身躯紧紧绷着,脊背挺直,却始终没有反驳。
卿如许继续说道:“二妹妹听了母亲的话,却认为母亲谨慎太过,不肯妥协,不想放弃这个能置我于死地的机会,所以……”她想了想,隐瞒了江凛与父亲交易的那一段,说道:“母亲对二妹妹言明,江公子曾在祖母面前做过保证,不会娶除了我以外的‘卿家女儿’。”
老夫人看向小宋氏,沉声道:“凛哥儿说这话的时候,你并不在我这里,怎么会知道这话?”
窗外的雨越发下的大了,声音难免有些杂乱,却越发显得屋子里寂静异常。小宋氏终于开口,说:“儿媳掌管府中庶务,当然有好事之人传话讨巧。”
她这样说,老夫人也无可反驳,毕竟这样的事情在哪里都不少。
卿如许不置可否,说:“二妹妹得知我死了她也不能如愿嫁给江凛之后,便妥协了。母亲却在这时出了一个更加恶毒的注意。”
她抬手摸了一下耳廓上被银针滑出的红痕,说道:“母亲对二妹妹说,死,并非是对一个人最恶毒的惩罚。你就用这根银针扎聋她的耳朵,以后让她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痛苦的过完余下的几年,不是很好么?”
小宋氏一向穿着素净,此时仍旧是栀子花般清淡素爽的模样,但众人看向她的目光却都变了。而卿如初的还是那样静静的跪着,那张白皙略显稚嫩的面容上,流动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冰冷与晦暗,听着卿如许叙述她与母亲的罪恶。
卿如许指着那些瓷瓶,说道:“这些瓷瓶中毒药的剂量逐渐加大。如果我每日都按时将药都喝了,那么这几日我便不是装病,而是真病了!当二妹妹从母亲手里接过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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