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导购小姐也有些急了，索性一股脑地说苏家瑞的好话，只是她若是真的清楚两人间的关系，想必就不会做这么画蛇添足的事情了。
果然，陈成望着此时站在镜子前的苏家瑞，眼中的神色没有丝毫的改变，没有惊艳，也没有嫌恶，更多地如同在审批文件一般，冷静自持，却也残酷伤人。
到底她苏家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待价而沽的商品，如今被陈成这么冷漠地看着，她原本因为精美礼服的好心情也尽数消失了。
“陈少，您看这套怎么样？之前去巴黎参展的时候，就选的是这件衣服呢，当时反响还是不错的。”
导购小姐不安地搓着手，额角也开始微微冒汗。
她就靠着财大气粗的陈少来拼业绩升职了，谁知今天的陈少偏偏油盐不进，让她热脸贴个冷屁股。
可偏偏面前这个还是一个万万不能得罪的主儿，即使他一声不吭让她加班加点试遍店里的所有礼服，她都只能笑着点头答应。
“还有别的么？”
陈成总算开口讲话，然而这一开口，还不如不开口。
苏家瑞和导购小姐眼中的神色都暗了暗，谁都猜不透此时这个冷着一张脸的魔王心中究竟在打着什么算盘。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设计师突然拍了一下手，眼中亮了一下。
“对了，还有那件，拿我昨天做好的那件出来。”
导购小姐心领神会，微微抿了抿唇，脸上现在也只是勉强挂着微笑。
“好的，那陈总，请您稍等。苏小姐，请您跟我来。”
苏家瑞点了点头，心中对于导购小姐和自己的遭遇，只能回以一个苦笑。
她今天才深切体会到，这做工越是精细的衣服，穿起来就越是费劲，她已经一连换了好几套了，这期间，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此时腿已经隐隐有些站不住了。
可惜，只要外面那个魔鬼没有点头答应的意思，这件事情就永远没有个头儿。
“苏小姐，其实我好羡慕你哦。”
不知道为什么，导购小姐竟然开始和她攀谈起来。
不过羡慕她？她有什么好羡慕的？像个假人一样，连穿衣服都的被迫听别人的意见，这样的人生，还有值得羡慕的必要吗？
“你可能不知道，不过我们这些干服务行业的人再清楚不过了，即使再怎么恩爱的小情侣，也不见得会像陈少这一样，一件一件看着你换衣服，还相当认真的帮你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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