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循着动静过去,结果一只只妖兽像是见着仇人一般,就这么莫名其妙打了起来。”
“这个我倒是大致有个猜测,我来的早,见到有一只玄莽犀的尸体在那里!”
“玄莽犀!谁干的?这么夸张?”
“怪不得动静自上而下,那难道是玄莽犀从山脊那里滚落下来了?”
“天啊,谁这么大胆,多久没人敢在灵湖闹事了!”
“还不止如此,那玄莽犀被割了皮角,甚至血肉都失去了活性,像是有人在修炼邪功!”
“等等,等等,串起来了啊,这不是一切都串连起来了吗?”
“怎么说?”
“学宫里有教师修了邪功,适逢修为提升需要渡劫,然后去百兽岭灵湖夺了些灵植,顺带以玄莽犀为祭来踏出最后一步,随后就在这百兽岭内渡劫!”
“没错!这样一来仙不知鬼不觉,有人发觉也能就地诛杀,当真是瞒天过海无人可知!”
学子们你一言我一语,逐渐编织出所谓“真相”,一个个志得意满,似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闻。
而罪魁祸首的狂沙与云风,此时双臂抱膝坐在飞舟角落,头深深埋下,唯恐被人发现。
身旁有学子感到奇怪,好奇道:“喂,你们两是怎么了?”
狂沙抬起头来,眸中有泪光闪烁,回应道:“我们同伴战死,一条大好生命就这么没了,都是因为那个邪修渡劫害的!”
那学子闻言敷衍安慰了几句,便没有过多在意。
这种程度的混战死去,可怜归可怜,但实力不济就不要来百兽岭啊。
学宫的历练场所极少有人身亡,自个儿不要命,也不要影响学宫的风评!
那学子如何想的二人不知,至少他嘴上说的还是挺为那“战死的同伴”感到可惜。
狂沙头再度低下,以他的演技,眼泪可不是能够装出来的。
至于为何泪眼迷蒙,那是因为他一个劲儿在那傻笑。
那群学子丰富的想象力实在令人发笑,让他这个始作俑者忍俊不禁。
怀间气闷,因此他才笑出了眼泪来。
......
这一日,夜间的学宫显得有些吵闹。
学子下了飞舟,流言很快扩散开来。
毕竟此时才刚过午夜,即便是整日劳累疲惫的修士,此时也没到休息的时间。
而午夜这班飞舟,是大多数学子回归学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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