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里带着好奇。
宣情姑娘纠结地抓了一把头发,“其实……也还可以。”
雨歇作出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这“还可以”勉强得几乎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关系要真好了也是怪事了。
从雨歇过分明显的眼神里,宣情姑娘发现自己被戳穿,连忙补救道:“至少没有到大开杀戒的地步。我们两族虽不往来,但并不相残。”
雨歇的眼神更加了然。
宣情姑娘捉急了,“其实都怪那狐族,明明没什么特别的本事,偏偏还要沽名钓誉,占了个好名声不撒嘴,硬是处处与我蛇族作对,将我蛇族压得死死的。我们身为有血性的好儿郎,怎可放任本族这般被欺负!蛇族尊严不可欺!”
“这话谁教的?”
“……族长。”
雨歇撇撇嘴,洗脑式教育啊!她对两边的关系不了解,也不想妄加断言。只觉得这姑娘……真不是一般般的傻。騩山蛇族的后辈子孙若都是这副模样,也难怪蛇族要被狐族欺压了……雨歇表示很同情那些长老们。
只是……如今这姑娘的这番作为,难不成是想让他们顶包么?
雨歇很郁闷:“我们可不是青丘狐狸精。”
“可你们并不比狐狸精差啊!”宣情姑娘扬高声音,“若是能把你们请回去,便是我输了,面上还是有光的。”说这话的时候,雨歇清晰地认识到她的目光是停留在金蝉子身上的。
雨歇很无语,非同一般的无语。
这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啊!这姑娘实在是太不会说话了!
她吃饱了没事可不想惹一身骚,即便是后辈们的事情,她也是一个态度。刚想拒绝,金蝉子却在她面前开口了,字字句句流连在齿边,带着点玩味的味道:“騩山的盛会……么?”
“我们同你去。”一锤定音。
雨歇下巴几乎落地,不可思议地瞪着金蝉子,表示一百万分的不理解:“为什么?这种不相干的事情……”何必呢?
“雨歇不好奇騩山百年一度的盛会是做什么的么?”
“做什么的?”
宣情姑娘立即兴致勃勃地要主动解答:“那是我蛇族的合……”
金蝉子淡淡地瞟过宣情,宣情立马噤声。呜呜呜呜,好恐怖的威压!她看上的男人果然与众不同!一点都不给美女面子!
“若是好奇,去了不就知晓了。”金蝉子随意正了正衣襟,这样说道。
雨歇满头黑线,一脸黑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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