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定的规矩是三局两胜,用最后清算时的操作评分来判定胜负。郁楷胜之不武,轻轻松松赢了赌注。他其实早知朝露打不赢他,故意设这个局就是想看她卖萌。
“真的要这样嘛?”她手里拿着兔儿帽,心中天人交战、僵持不下,表现在外面就是她迟迟不肯戴上帽子,犹在垂死挣扎,想要耍赖皮混过去。
“来吧,”他用左右手接替着拍桌子,好似敲响战鼓一般,“愿赌服输。”
朝露没法子,做人还是要讲信用的,只得强忍羞耻,比划出各种可爱的动作,溯源回本到萝莉时代。
郁楷看得嘴角疯狂上扬,这就是身为粉丝的乐趣嘛?
他现在get到了!
嘻嘻,在见证了御姐卖萌之后,关于今年的情人节礼物,也有一个又坏又损的主意了。等着瞧吧,女魔王大人~
那晚之后,他飞往福州和成都参加品牌活动,一周后才再次返回北京出席《可以不可以》的发布会。
现场来了众多娱乐媒体,他一脸平静地接受众人的拷问。其中一个很夺笋的还准备了一段绕口令考校他的塑料普通话,那惨不忍睹的采访结果,让他差点一脸生无可恋。
这一次发布会他呆了两天一晚便又飞往上海参加另外一个品牌活动,然后直接从上海飞往长沙,于荔枝台录制春节联欢晚会。
1月29日的荔枝台晚会录制完毕后,郁楷又回到北京,这回没安排任何工作,只是单纯来看朝露,一起腻歪两天,然后预定在2月初前往深圳与父母共度春节假期。
短短三周的时间,他飞了三趟北京、两趟长沙、还有福州、成都、上海等地,与平日锁在横店里闭关拍戏的日子大不相同。
朝露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艺人平时除了拍戏之外,需要接多少额外商业活动方能养活公司团队和自己。
公众日常所看到的艺人们的收入,都是经纪公司报出来的价格,不是他们最后能拿到手里的钱。至于最后实打实能收到多少钱,这个跟经纪公司的强势程度和具体的分成比例有关。
碰上影视寒冬,僧多粥少,艺人必须通过接代言和各种演出,拓展挣钱渠道来维持生活。作为乐娱一哥,郁楷赚的钱都会化为经纪人、助理、宣传、公关、化妆和造型团队的工资以及老板许正的红利。
可以说,一线小生的片酬和代言费虽不菲,但经过公司拿大头、扣除了各路开销费用和税款以后,实际上进入郁楷腰包的只是明面上报价的一个零头。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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