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好不容易从医院出去的。
阮漉看着姜茶情绪莫名的脸,黑眸微闪,不吭声了。
推开门,屋内的人整齐划一的看过去。
陈昭摇疑惑,她怎么到的这么晚?
贺绍松了口气,“可算是回来了,你这姑娘跑哪去了?我刚刚问了,艺白说你十分钟都没待够就没影儿了。”
姜茶浅笑,温润而泽,“头疼,去其他地方透气,让你们担心了。”
“头疼?”贺绍看着她苍白的脸,又看看她只穿着羊绒毛衣的单薄身子,不赞同的皱眉,忧心问:“还疼吗?怎么会头疼?受凉了?你看你穿的这么少……”
“可能吧。”姜茶似是而非,“现在已经没事了。”
身旁阮漉低垂眉眼,一言不发,神色淡静。
几分钟后,熄了灯,安静的屋子伫立在黑暗沙漠中,头顶繁星闪烁,孤月高悬。
阮漉轻手轻脚出了门,关上门,后倚着门,身子无力下滑,蹲坐在地上。
他手臂抱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能被月光照见的脸皙白如瓷,却有晶莹转瞬即逝。
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角往下淌,顺着精美的下颚线流到下巴,安静地浸湿了膝盖处的布料,印成一片片湿痕。
濡湿的睫毛下垂,半掩住乌黑清澈的瞳仁,湿漉漉一片,潮湿潋滟。
阮漉深吸口气,也不管湿润的脸,手指按压着胸口处,里面的疼丝毫未减,愈发加重的痛,鲜血淋漓般。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仿佛能好受一点。
从看到她蹲在公路开始,就不对劲了,心口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看到她紧闭着眸和苍白的睡颜,眼泪的更是猝不及防的夺眶而出。
无意识的,就是难受的要命,几近窒息。
因为似成相识,可记不得在哪里见过。
拼命回想,头痛欲裂,却一分一毫都想不起来。
“你怎么了?”
身后的门忽然被拉开,阮漉回过头看,是苏鸦留。
苏鸦留看着阮漉布满泪痕的小脸,睁了睁眸子,“你……”
阮漉转过头,用手背擦了下脸,没有吭声。
苏鸦留短暂顿了顿,也不问,从里面走出来,带上门,在阮漉身旁坐下,默不作声。
好一会儿,阮漉声音绵哑的问:“你怎么出来了?”
苏鸦留:“人太多,睡不熟,一点动静就被吵醒了,看你不在,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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