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也一样可以让乡民过上好日子,而且还可以教导村中小孩。”田丰说道。
“我看不至于吧,刚才从先生屋子出去的人,据我猜测应该是黄巾道的张角。先生与张角交往过密,也知道他们的目的,先生你觉得他们能够成功吗,一旦他们事发或者失败,这个村庄肯怕会被当做乱党。”既然软的不行,曾禹也只能拿出这个杀手锏,这也是看到张角从田丰屋子出来后临时想到的。
“你…”刚坐下去的田丰又站了起来,指着曾禹,但是话却卡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他知道曾禹说的没错,黄巾道起事后如果一切顺利占据了冀州还好,否则他们这个小村落,必定会沦为官府泄愤的工具。所以每次张角一过来,他都是将其骂走,尽量减少因为自己的原因给村里带来灾难。
“先生稍安务燥,且听我将。你我都知道,黄巾道起事注定会是一个失败的结果。先生即使有大才,可以为村落向官府求情,但是你觉得官府会为了你而放弃这大好的军功吗?而且,即使官府放过这个机会,你以为黄巾道的其他人会看到张角的面子放过你们?黄巾道信众的来源本身就很复杂,肯怕一旦起事以后,其行事会与最初出现很大区别,所谓刚刚赶走了官府这头猛虎,又迎来黄巾道这头饿狼。”曾禹向田丰分析道。
田丰听到这里,沉默了下来,他确实如曾禹推测的一样,是想着凭自己在士林中的名气,向官府求情,让自己的家乡同伴免于无妄之灾。但是关于曾禹说的黄巾道信众会向他们下手,却是他没想到的,不过凭他的智慧,知道曾禹说的不会是恐吓他的话。
黄巾道的信众都是普通百姓,甚至其中还会有很多地痞流氓,一旦脱离了大汉律法的控制,那将会是更大的灾难。而且战争中逃兵往往就会沦落为盗贼,一旦聚集到一起就会聚啸山林,打家劫舍祸害一地。
“战争只是对百姓的第一次伤害,他们仅仅体现在服役百姓的牺牲以及税赋上面。而战争导致的逃兵、溃兵的第二次伤害,才是对所有可能的百姓造成直接的伤害,这也是最让人痛恨和无法避免的。至于第三次伤害,那就是让所有人恐惧的瘟疫等,这才是这个时代让所有人谈之色变的生命收割机。”郭嘉在旁边解释道。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我现在明白屈子当时的心理了。”田丰长叹道。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民生多艰,正需要我们去施展自身才华,给治下百姓一片安宁。”曾禹说道。
“曾大人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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