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壶碧绿色的酒浆被送了上来,同送来的还有个碧绿小盏,金兰略将此酒浆倒入盏中刚满,他却不喝,只递到了六丑手中:
“饮!”
六丑看了看小四,再看看金兰略,两人手中皆无酒盏,六丑心中略有疑虑,但是并未从两人身上感受到丝毫杀气,心中也不担忧,便干脆如其所言,举杯张口,将那酒浆全数倒入。
六丑将此酒浆一口吞下,刚将小盏放入盘中,便觉得天地浑沌晃动,强烈而汹涌的睡意猛然涌上心头,宛如洪水猛兽,一口将他吞落腹中……
“不妙!”此念头只在六丑脑中闪现片刻,甚至来不及他稍稍转念,便整个瘫软地上,世界全数归于黑暗死寂,混沌一片!
※
六丑醒来的时候,出现在面前的是一间漆黑石室,微光浑沌,几不可视。
三面俱是青石厚墙,坚固如山,仅有一面布满了孩儿臂粗细的浑铁柱子,另有扇紧闭之门,门上挂有铜锁,另外在这面的所有铁柱顶端,都系着红色的葛巾,上面用黄色笔记书画符箓,无一遗漏。
这是……囚牢?
六丑立刻确认了自己的处境,此处决计便是囚牢,而且还不是普通囚牢,这些符箓和曾经在天驷商会营地中所见类似,也是用于囚妖,那么此牢笼的用途也就不言而喻了。
这是一间专门用以禁锢妖怪的牢笼。
六丑心中颇为惊愕,但是却并未表现出来,相反,他则是来到了墙角坐定,开始细细回忆一路上的所行所见,辨析被关入牢中的原因。
天鬼授意?
不,六丑立刻否定了这个揣测,且不说他与天鬼并无怨仇,即便是有,他大可带人直接将六丑杀死,有所图也可以抓来严刑拷打,犯不上用手腕,杀鸡用牛刀已经很浪费了,此举还远甚于此。
和自己在栎阳的举动有关?
亦不可能!自己在栎阳虽然杀人越货,但除了厨子、都蒲二人之外,并无他人察觉,从小四口中所言能够知晓,鬼宴本来就不曾把他人生死看得如何重,天山遁既未动手,那区区栎阳县令、县尉等人,又那来的这等本事?
……
六丑左思右想,反复思量,最终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猜测,只留下了最后一条。
记得前世曾经有一句话,如是说过:“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这剩下的最后一条,便是六丑来此的真正原因!
——此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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