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痕,反而,从第三院把几册兵书带了过来!
他准备先把兵书读完了,有空的时候再去看那些剑痕!上回,在第三院他没有细读兵书,只顾练剑,这回,他要把这一课补回来!
至于剑道,天子剑法,既然是剑意,就不可能是自己靠练就能练成的!
所谓的天子之道,尤其是他要统一天下,只怕还得从作战做起,否则,天下都没有,何来天子?那,道就更无从谈起了!
随后几天,他白天看兵书,晚上摸索剑痕,竟已略有所得了,隐约感觉到那天子剑法就是他的气势、气机,而不是什么剑招!
如果,他拘泥于追究剑招,反而感觉有些拘禁了,那又不是他自己了!
这时,他又想起来前些年在邯郸的事情!
那些年,他一边拉风箱,一边练剑,休息的时候,就听太平公主传授所谓的帝王之道,甚至,带说了一些他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而他的儒家、法家、兵法等思想,也早就在逍遥居里不知不觉形成,教授他的,不仅有韩将军、太平公主,还有裴映雪、禇心,甚至,还有不知道何时的美人儿们!
奇怪,他们为什么如此倾心栽培自己呢?
那时他不过是一个秦国的质子而已,身份卑微,被邯郸人耻笑,几乎整个邯郸城都在与他为敌!
而逍遥居就是他的避难所,那里很温暖,他们待他如同儿子一般,甚至,感觉太平公主等人比之赵姬更加亲切,爱惜他完全胜过了赵姬!
赵姬对待他,与其说他是她的儿子,还不如说他是她的贵客,惶惑中带着畏惧,一直如此,似乎怕得罪了他似的!
难道,自己真是真公主的儿子?父亲,会是谁?难道,是韩将军?
这个念头一出来,所有的情绪就像洪水猛兽一般奔腾出来,所有的事情就都应刃而解了,而且,这肯定是唯一最为合理的解释!
可是,他们为什么把自己送给赵姬呢?仅仅因为她是先王嬴异人的爱妾?
突然之间,他有点恐惧自己的命运了,仿佛,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他们的妙手安排而已,而自己,会不会是他们的木偶呢?
可是,不会啊,他们不是把主动权完全放给自己了吗?只是,自己该如何对待韩将军、真公主呢?
这事儿,只怕他们永远也不会说出来了,唉,那就只有顺其自然了!
他的所有心结都解开了,一下,人也清爽了许多,整个人也空明了,仿佛,即使山上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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