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芝看着狄瑞樱雪一笑：“你觉得不是？”
狄瑞樱雪一怔，没想到会问得这么直接，愣了一会儿神后，她苦涩一笑。
她何止自大傲慢，她还心狠手辣，嚣张跋扈，嫉妒心强……反正，她的缺点很多。
狄瑞樱雪低头，食不知味地喝了一口粥，“楚灵芝，谢谢你。”
谢谢她不记恨她，给她调理身子，让她的孩子，在她的肚子里舒服地成长，谢谢她能够跟她说实话。
楚灵芝开玩笑地说道：“我们吃着一锅的粥了，就不必这么客气了。”
狄瑞樱雪喝粥的动作一顿，抬头，复杂地看着楚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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