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烨,一心求死。可谁也没想到,包括我自己,都忘了我们所在的这个特殊的房间无比结实,是绝不可能被人类的炸药炸毁的。他们四散奔逃,却偏偏忘记原本的位置是最安全的。等爆炸声渐渐消失后,我才重新回到地面,矿场上有不少尸体,但各方的大头目都不在其中,可见是都保住了命。安会长连自己心爱的惊绝斩都遗忘了,可见他的逃跑是如何的仓皇狼狈。我为了弥补心中愧疚,就组织那些华人苦工雕刻这个石像,算作纪念我心中唯一的爱……阿烨。我从此隐姓埋名,每隔二十年就换住所,甚至到不同的国家,直到去年才重新回去居住,因为阿烨虽然不在了,总是死在那里,我也想住在那里,于是就和现在的丈夫、女儿一起回去。即便照相技术逐渐成熟起来,但只要时隔接近二百年,纵然在当年的照片里找到现在活人的熟悉形象,那也可以解释为巧合而已,普通人不知道我能活这么久,也绝不会相信我们是同一人。我们这种人长成成人后,模样就不再变化,直到结婚生育。因为只要发生性行为,虽然寿命依旧很长,但永恒不变的年轻相貌就会开始衰老。也就是说,我还是选择了锡林镇是归宿的墓地。大隐隐于市,安会长和我父亲多半以为我死了,在那场大爆炸里就算是我们这样的人也难以幸存,况且就算怀疑我活着,他们也绝不会猜得到,我会还在这个锡林镇。现在我要到下面去,找到那个特殊的房间……那东西不消失,一切就不会结束……只要是宇宙飞船的独立子船,也都应该有自我引爆装置,相信造物主的装置不会让人失望,它的破坏力将会永远埋藏这些秘密,包括那些实验用的怪物标本……”
她转过头总结性地对滕跃说:“好好爱惜她,要永远保护她!”
方恬哭喊着“妈妈”,方母在门口只是迟滞了一两秒,随后决绝跃出门,轻盈地落到花坛中央的石雕顶端,下面的雪地顿时躁动不安,涌动着诸多掠食者的凶残气息。不知她嘴里在喃喃地说些什么,但滕跃却想到了“阿烨”,她一定是在说这个名字。她的双手缓缓向下,似乎在酝酿一股看不见的力道,之后猛然一扣,阿烨的石雕突然炸裂,碎石乱崩。方恬泪眼朦胧,情绪迷乱,也看不清楚,而滕跃却异常吃惊:她既然喜欢这个叫阿烨的男人,又怎么会不珍惜他的石雕,更何况这是她本人经过辛苦努力刻成的,却要毁掉这唯一的思念?碎石裂去后,石雕内部倒插着一把紫幽幽的宽刃巨剑,虽然不怎么起眼,但却散放着异样的悲恸煞气,滕跃这才明白,为什么石雕本身以及外围的花坛没有落上一点雪片,这东西真是武侠小说中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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