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的脸色比于钧的脸色还要难看三分,他实在不敢想像红裳如果真得死了,会是什么样子的;他受不了,只要一想便心痛如裂————他现在恨于家人恨到了极处,他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圣人所教的所有道理,这时在赵一鸣的脑都不在了,他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保护红裳,他要为红裳报仇,他要让于家家破人亡!
于钧和赵一鸣不约而同的抢上前来,挤乱杨守德身旁:“裳儿,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对我们提起?你现在说,到底是哪个人毒得你?我给你去报仇。”
红裳看到大家的怒火,知道是因为担心她:很温暖的感觉;一家人,血脉相连的感觉在红裳的心油然而生。只是,要让她怎么说呢?
红裳略一思索,便轻轻的道:“我并不是不想说,只是、只是我一直想不起来成亲之日前两天的事情来,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虽然我的确是在花轿痛了很久然后就晕倒了,再过来便不记得那两天的事情了,可是身子却没有什么不对劲儿,所以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被人所害,也就没有提起。”
赵一鸣和于钧等人听到红裳的话,吓得几乎半死:痛晕了?那还是吃了毒药的,不然好好怎么会痛,还11得晕了过去;不记得了那两天的事情,可能同红裳服下去的那些毒药有关。
想到这里:“舅兄!……”赵一鸣恳急的转头看向于钧:他想保证红裳现在身子是健康一一从来没有一刻,赵一鸣如此确定,子嗣对他来说根本没有那么重要,只要他能有红裳伴在身旁,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
于钧早已经飞奔了出去:“我去请吴老太医!”
虽然现在为红裳诊治是不是还有余毒可能有些晚了,可是他们还是要诊治的:有没有余毒,他们都要确定。
红裳想唤住于钧已经来不及了,她若笑:“吴老太爷在我有孕的时候不是为我诊过脉嘛?如果真有什么不对,他不早就说了?”
赵一鸣和杨守德虽然感觉红裳说得有道理,不过还是认为请吴老太医来再论治一次比较好万无一失嘛现在他们可是不敢大意一点儿的。
金氏和赵一飞也是同样的意思:万一有余毒,也好早日设法。
什么叫做失而复得?
赵一鸣握住着红裳的手就是不愿意放开,好像他放手的庆,只要一眨眼红裳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
杨守德就坐在一旁,也只管看着红裳,不时的感叹一句:裳儿还活着,真好。
金氏和赵一飞看赵一鸣和杨守德如此,对视一眼后深深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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