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法子圆一圆他这个老太爷地脸面。
老太爷地心寒了一半儿:老妻虽然不是一个聪慧之人。但却为他育有两子。且一直对她照顾有加。所以他一直给予了老妻应有地敬重关爱与体面;可是不曾想。老妻不贤良也就罢了——他也不是好色之人。一妻一妾足矣。但是她不管有顾地如此大闹。是一点儿也没有给他留一点儿脸面!
老太爷冷冷地看了一眼老太太。然后低下头对洗笔和弄墨道:“你们是不是也瞧不上我这个老头子了。不把我地话儿当成一回事儿啊。”
洗笔和弄墨连连叩头请罪说不敢。老太爷这才道:“你们起来吧。你们现在也是我们府地太姨娘了。不要动不动地就跪下叩头。”
老太太地脸色一下子变得极难看,她当下扭转了头不再看老太爷。
洗笔和弄墨胆怯的看了一眼老太太,没有敢起来。老太爷又喝道:“你们给我起来,日后这府里你们除了我的话后,就听你们老爷太太的话;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儿自去找太太,不用回你们老太太!”
老太太的脸刷的一下子白了,她身形晃了几下。
洗笔和弄墨自地上爬了起来,退到老太爷身后立好,她们现在完全放下了心来:她们地名份,板上钉钉了。
红裳看了看老太太,后退了几步,想去扶老太太。赵一鸣止住了红裳,他上前想扶老太太坐下。
老太太却正自生闷气,看到儿子对于媳妇红裳的护卫之情,心下更是无名火起,一扬手又给了赵一鸣一个耳光:“都说养儿防老,可是我指得上你吗?当初知道你是只白眼狼,就应该把你溺死在盆中!我有一飞一个儿子足矣。”
赵一鸣怕的就是自己母亲气头上会打了红裳,所以他才会上前:自己的母亲,要打就打呗,谁让自己是她儿子呢?
不过,要说赵一鸣被打了这么多下,一点儿也不生气委屈那就是骗人了。赵一鸣听着老太太口口声声儿的提到他二弟,他的心也寒了三分。
老太爷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还没有打够是吗?儿子地脸让你打成这个样子,明日怎么上朝?皇上万一看到问起来,你让他怎么做答?你不要脸,可是我们父子还要脸!你再敢动儿子一指头,我立时就休了你
是在唬你。”
老太太的脸一下子紫了,可是却也是真得不敢再说什么。魏太姨娘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不过她低垂着的眼睛扫过了洗笔和弄墨不只一次。
屋里一时没有人说话了,大家静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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