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见没,这老张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得,现在可算是发了大财了。”陈婆子用皂角裹在衣服上用力的擦洗,“以前可是穷的揭不开锅了,怎么突然之间就有钱去把后山包下来了呢?”
李大妈闻言翻了个白眼,“指不定那钱是哪儿来的呢。”
陈婆子摸了摸嘴角旁边的痣,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莫非是张家那小儿子去赌场里赢的钱?”
“嗨哟,这你可真是说的笑话呢。”李大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当即一拍手,“就张季寒那小子,去赌场哪回不是输得多赢得少?你忘了,咱俩上次去东大街裁衣裳,还撞见他被人从赌坊里丢出来呢。”
“是是是……”陈婆子连声应道,“那小子是太没出息。成天就知道到吃喝嫖赌。张家都穷成那样了,还要出去赌。非要把那些银子给赢回来。要我说啊,这八成过几年连个姑娘都找不着。不过那孩子的皮相倒是不错,跟他那哥哥长得有几分相似。”
陈婆子是柳河村有名的媒婆。许多家的亲事都是陈婆子在中间当媒人撮合起来的。嘴角又正好长了一颗黑痣,一把年纪了也还要坚持在发髻中别上一朵红花。
张季凛是柳河村不少姑娘的爱慕对象,剑眉星目的,天生一副好皮相。当初张季凛还没有去从军的时候,每日来陈婆子家里求她把自己跟张季凛牵个线的姑娘数不胜数。险些将那木门槛都走烂了。
可惜那孩子命不好,年纪轻轻的就牺牲在战场上了。
纵然落了一个捐躯报国,血洒疆场的好名号,但是这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惹得多少姑娘暗自落泪。
陈婆子说起张季凛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李大妈却是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快别说死了的人了,晦气。”
说罢,她还“呸呸呸”的喊了两声。生怕沾到一点儿晦气。
陈婆子干笑了两声,应承了一句,“是是是……”
她和李大妈的关系不错,但是张季凛也算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她对他是没什么恶意的,甚至还挺喜欢那机灵的孩子。陈婆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大妈对张家的人都那么厌恶,好似他们一家人都是臭虫似的。
正当她们说着,一块儿从背后飞过来的石头就狠狠的砸到了她们面前的河里,溅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哎呦!”两人同时叫了起来,用手不停地掸着衣服上的水。
“谁啊!没看到这儿还有人呢吗!”李大妈头都没抬的叫嚷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