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能与之互相媲美,但阿娜斯塔要高出彩花10几公分,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选手,没有什么可比性……总之,身为一个东桑女人,能有乳此动人的山峦,的确有不多见。
“喂!你看够了没有……就知道你会乱想,大猪蹄子!”彩花一双凤眼怒瞪梁逸。
梁逸回过神来,暗自苦笑,身边的女人多了就是不好,不知不觉就能在脑子里进行对比……他一只手按住彩花的胸口,另一只手夹住骨刺,看着彩花问:
“彩花小姐,你的胸是硅胶垫的吧?”“你说什么!”
彩花眼睛瞪得像铜铃,恨不得要把梁逸生吞了!
“噗呲!”梁逸当机立断,趁着彩花撒泼这一股气势,快速拔出骨刺!
“啊!”彩花浑身一震,直接扑进了梁逸的怀中,眼泪顷刻决堤:“疼,好疼,真的好疼!……”
骨刺只粘了8mm的鲜血,但刺头上还散布着两排像头发丝一样细的倒刺!
梁逸扔掉骨刺,缓缓将彩花从怀中抽离,一只手摁住彩花的额头,另一只手舀水清洗伤口,柔声安慰着:“没事没事,刺已经拔出来了,马上就不疼了。”
彩花疼得无法言语,冷汗渗出额头,一颗接着一颗地往下掉。
梁逸用止血剂在彩花的伤口喷了几揿,用纱布和胶带包扎好,实在见彩花疼得厉害,便主动把她拥入了怀抱:“请你再忍忍,很快就不会疼了……”
整整用了10分钟,彩花颤抖的身体才稍稍释缓了一些,她几乎软在梁逸的怀中,泪水凝在了长长的睫毛上,虚弱道:“梁先生,我腿上那一根怎么办?”
骨刺.插入8mm都疼得她死去活来,腿上的那根起码有5cm深浅,挑战疼痛的极限绝不是个办法,该怎么办呢?
梁逸替彩花擦了擦眼泪,苦笑道:“你说怎么办?”
彩花无助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从来没受过这种伤……”
“哪个守夜者不是满身伤痕?可为什么你身上白白净净的?”梁逸轻抚着彩花的脊背,就跟涂抹了牛奶一样白皙嫩滑。
“因为有哥哥保护我……”彩花的声音越来越低,“现在又有你保护我……”
一朵温室里的花,谁又忍心璀璨她?
梁逸再次将彩花从怀中抽离,把外套和贴身物品递了过去,随后转过身道:“你先把衣服穿上,然后我再想办法为你拔腿上的刺。”
彩花先盯着手中的衣物,随后又望着梁逸的背影,咬唇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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