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第二次。
汤黎差不多知道了郑秘书的言外之意了,能让祁容宣忘记时间,忘记吃药的因素,就是她自己。
所以,她在他心中,应当占据了非常大的位置,很在意,很重要。重要到可以忘记时间,贪恋相处的时光而忘记了二十年来每夜的服药习惯。
郑秘书心情复杂,何尝看不出自家七爷对这位汤小姐,是真的掏出了真心?
他咳了一声,问:“汤小姐想知道七爷这病的来源吗?”
汤黎意外,祁容宣是个什么人物,他的病史就是秘密,怎么可能轻易向外人说?
当然了,她也是好奇的。看了眼被强制服药后昏睡过去的祁容宣,“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想知道。”
郑秘书叹息,这事是个秘密,本来就不能对外说,且不说汤黎已经撞见了,再按照七爷在意她的程度,汤小姐注定是未来的主子太太了。
既然注定是七爷的太太,那么告知她枕边人的病史,再合理不过。
“七爷他……”郑秘书语气沉重的开口,“在五岁的一个深夜,亲眼看到夫人死在他的面前。从那之后,凌晨以后的夜,成为他永远的阴影。”
汤黎只知道,祁老先生有过三任太太,祁容宣的母亲是最后一任,据说是生产他的时候大伤了元气,用名贵药材天天熬煮灌溉了三年还不见得好,最后就在祁容宣五岁的时候撒手人寰。
而今,祁容宣有精神方面的病,缘由是受了刺激。那么当年的祁夫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死状,才能使祁容宣大受刺激?
“郑秘书,冒昧问下,祁夫人当年真的是因为产后落下的病根生命陨落的吗?”
她想,既然郑秘书都愿意对她说出祁容宣的病史了,想必具体原因,他也不会还藏藏掖掖吧。
郑秘书哎地一声,都把病史交代了,自然就是不避讳她的。只是夫人的死因,他也不太清楚。
“我当年刚进入祁家照看七爷的时候,我还是个少年,夫人当时就已经走了两年了,所以具体死因,祁家上下瞒得严实,知情者没有几个,我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郑秘书也就比祁容宣大了7岁。当时被家族选去祁家做“跟班”的时候,族里兄弟们笑说,恰好祁容宣在家排行第七,而郑秘书跟祁容宣又相差七岁,不如就让他去跟着祁容宣。
当时的祁容宣,刚丧母两年,正是在家族中备受排挤的小可怜,头顶上又有六个兄弟姊妹,大概率是被吃得渣都不剩,所以跟着当时弱小的祁容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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