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臂膀,浑身发抖冒着冷汗“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低声喃喃的说着,眼睛通红,框不住的泪水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地板上。
“其实你现在回想一下,你所谓的交往了一年的时间里,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回忆。”
是的,罗果果努力搜刮着脑袋里的记忆希望能找出什么来推到杜仲的说法,然而,事实很残酷,她什么都找不到,不要说一年了,就连一个月都没有。她所谓的记忆就像有人刻意告诉她一样,只有一个干巴巴的时间根本不存在什么回忆!
罗果果激动的抓着姜苏子的手,“怎么办……苏子,我该怎么办?”
“果果,你先不要哭,杜仲一定有办法的,我们要相信他。”
“罗小姐,我们去医院吧,具体什么样还是要听听专业的人怎么说了。”
“好……我去。”
A市市立医院里一个秃了头的中年男人拿着罗果果的报告单。
“情况发现及时没有进行很深入的催眠,只要配合药物平时多加休息就会没事了。幸好你们发现的早,只是单纯的用心理暗示混淆了时间和人际关系,要是心理暗示怂恿自杀或者杀人的话那就后果不堪设想了。”
姜苏子 向医生道过谢之后便搀扶着罗果果离开了医院。
姜苏子拍了拍罗果果的后背安慰着她。 “果果,你这几天先在我家住下,一会儿我打电话告诉阿姨让她不要担心了。”
“不好意思啊,那这几天就要打扰你们了。”
回到公寓后,姜苏子告诉罗果果让她晚上住书房,杜仲睡客厅就好,她便和杜仲为罗果果换上了干爽的被褥。
本来说好要跟杜仲一起打扫书房的结果拖了好久,书房好多东西都是自己的,杜仲又不知道哪些东西是她要的,哪些东西是她不要的,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这股油然而生的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太阳已经下班,大地也跟着沉睡。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寂静的夜晚里只有几缕清风吹过,卷来阵阵花香。柔软的温度像一双臂弯一样轻柔的安抚着白天里一颗颗躁动的心。
咔嚓——姜苏子的门锁被打开了。
吱呀——姜苏子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毯子悄无声息的爬上了她的床。
“你他妈给我下去!”姜苏子毫不怜惜的将杜仲踹下床去。
“姐姐,我睡不着。”杜仲像只狗子一样趴在她的床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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