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眸子,只吐出这四个意味不明的字眼。
几人没再在一起长待,之后,隋棠和唐海臣以及林峰一起去了警局。
林峰是熟悉余媚的人,自然知道余媚手上究竟有没有伤疤。
女法医经过一番验证,只得出一个结论,余媚的手上确实有一块胎记,而尸体身上完全没有。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隋棠感觉自己进入了惊悚片的连续剧当中,连连错愕不已。
如果死者不是余媚,那么真正的余媚现在在哪里?
与此同时,陆家。
陆鼎天因为余媚的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闭关不见人,外面传言,他是念及女儿和妻子,过分悲恸,所以才不出来见面。
警察与陆鼎天面对面坐着,陆鼎天笑了笑,面色略有憔悴:“警察同志的意思是说,我妻子没有过世?那么过世的人是谁?”
警察眯眸,瞧了眼装饰奢华的陆家,一转话题:“您家里的这些东西可是我们这些公务员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财富,真是羡慕,余媚能嫁到这样的家庭当中。”
“警察同志说笑了。”陆鼎天讪讪一笑,“我们这些老百姓能踏踏实实在这里创业扎根,还不是因为你们为人民服务吗?”
警察转回身,又问:“怎么没见陆小姐?”
“我女儿,她出国学习去了,最近感情上遇到一些波折,相信你们都有所了解。”
陆鼎天讪讪一笑,不知是不是身体不适,还轻咳了一声。
警察抬抬手:“陆先生要多注意身体,现在您的妻女目前都属于失踪状态,这调查起来,恐怕是个麻烦。”
“什么?”陆鼎天似乎真的隔离了很久,对外面的消息完全不通,“不是说余媚已经死了吗?那她现在在哪里?”
两名警察相视一眼,今天他们的确通知陆鼎天来认领余媚的尸体,但陆鼎天的电话一直打不通,通了也都是秘书在接。
现在这幅紧张的样子倒是与之前置若罔闻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一警察笑笑,话题又一转:“我想问陆先生几个问题,可以吗?”
陆鼎天点点头:“当然,警察同志有什么话尽管问。”
警察说:“黎宴东和我们说,一周前的晚上,是您将自己的妻女赶出家门的,是吗?”
“胡说八道。”陆鼎天一拍桌子,“这个黎宴东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先前就拐走我妻子和女儿,现在又来污蔑栽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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