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我相信他会替我保密,且万一暮云不能回来,到时候我还要请他帮忙,所以我也不打算瞒他,将事情挑重点说与了他听。
意外之余,郭大人缓缓颔首道:“贤侄你分析地很对,程将军的身世切不可轻易泄露。我相信以他的机智和身手,定能及早脱险归来。我回去后挑几个信得过的下属,让他们到雁门关接应程将军,一有他的消息便立刻快马来报。”
我感激地拱手道:“好,那就有劳大人了。”
郭大人摆手道:“嗳,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对了,令堂的伤势如何?”
我黯然神伤道:“母亲服下解药后一直昏睡,日前刚醒,不过口不能言,手不能动。郎中的意思是,她中毒过深,想要恢复如常是不可能的了,悉心调养或许能恢复一二。”
郭大人叹息道:“哎,这真是无妄之灾。贤侄莫要太担心,城里的郎中若是不行,可以请宫里的司医甚至侍御医来看,总会有办法的。听你说来,此事最蹊跷之处在于,阿波•提勒明明派你们的车夫回来报信,可此人却失了踪迹。若非如此,令堂或许也不至于这般。那个车夫可是你们府里的人,你可有他下落?”
郭大人分析地很对,车夫老徐确实是整件事里最蹊跷的部分,只不过这些天来我一直疲于奔波,还没来得及静下心来仔细思考。
我回答道:“大人所言极是,我不常回府,只知道那日的车夫姓徐,来郑府有些时日了,是个少言寡语的老实人。其他的我还真不太清楚,我得问问我们管家。”
于是我叫来秦叔询问,从秦叔口中得知,这个老徐是兖州人士,来郑府一年多,一直勤勤恳恳,没出过什么差错。自我和阿娘被掳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郭大人捋着胡子笃定地说:“看来,这个老徐的确是关键所在,找到他应该就能知道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会找画师画出老徐的人像,并派人大力搜寻。”
我感激地拱手道:“那就有劳大人了。对了,最近朝中局势如何?独孤将军获释后可好?”
郭大人叹了口气,黯然道:“独孤兄倒是还好,不过太后如今重用‘索命’、尉迟兴等人,又大开告密之门,如今的朝堂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哎……”
这时,家丁小孙匆匆来报,说是他们一路跟着盈盈,发现盈盈并没有回宫,而是出了城。他们觉得不妥,便留下一人继续护送,另一人回来通报。
盈盈不是说她回宫的嘛,怎么会出城呢?想到她方才心神恍惚的样子,我不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