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情知躲不过这一劫,只得硬着头皮铲了起来。奈何腹痛阵阵、手上无力,颤颤巍巍地根本铲不起多少泥来。
这时,老刘闻讯赶了过来,满面堆笑地对两个衙役道:“两位差爷,你们看杜姑娘脸色那么差,怕是身子不舒服,能不能行个方便,让她歇一阵子啊?”
彪悍衙役横眉喝道:“滚开滚开!一边儿去!”
老刘又拱手赔笑道:“她一个姑娘家能铲多少泥,我老刘有得是气力,我来替她铲几桶成不?”
啪!一记清脆刺耳的马鞭声,鞭子甩在地上,激起尘土无数,末梢似乎还抽到了老刘的脚面上,惊得老刘本能地跳了开去。
我喘着气,急道:“刘大哥,你别管我了。他们奉了县尉之命,求情是没用的,你还是快回去吧!”
老刘无奈地叹息一声,灰溜溜地走开了。
“还不快铲,再磨蹭,小心老子抽你!”衙役不耐烦地说。
这一刻,我有无奈地绝望,这是我在决定篡改懿旨时始料未及的。我只知道杜筱天没有那么短命,即便文后震怒,也不至于将我处死。然而砍头不过碗大的疤,至少要比这样的活受罪爽快地多。三十桶?我一个时辰都铲不了几桶,三十桶,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腹痛如绞肉机般绞得我站不直身、直冒冷汗。
一滴、两滴,我忽地感觉到脖颈上点点凉意,仰头一看,远处天空乌云密布,正缓缓朝这里移来。我心下叹息,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呵!
啪!又是一记马鞭,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鞭梢已骤然落在我的手臂上,顿时火辣辣地疼。
“发什么愣,还不赶紧铲,要老子陪你淋雨吗?”
单薄的衣袖上顿时渗出丝丝血色,小腹也像是被抽中了一般,绞得愈发厉害了,痛得我体如筛糠,几乎就要晕过去。
此时,柔和的春风好似突然发起了狂,带来了冰凉的春雨,又呼啸着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绝尘而去。
雨点很快连成了线,滂沱而下,无情地落在没有任何遮蔽的身上,衣衫随即湿透,粘腻在肌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雨势愈来愈大,仿佛一盆盆的冰水当头浇下,冻得我浑身瑟瑟发抖、牙关咯咯作响,很快没了生气。
两个衙役见状也懒得管我,跑到一边大树下避雨去了。
我再也站不住,佝偻着蹲下了身子。寒风阵阵,每一次吹在我身上,就带走一些体温。
没多久,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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