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守门的人见我们是三个女子,说什么也不肯放我们进去。
我拿出些铜钱,递给其中一个守门人,堆笑道:“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我们是来找人的。您要是不放心,大可跟着我们进去。我们进去安安静静地找一圈,无论是否找到人,保证马上离开,绝不捣乱,行么?”
守门人掂了掂手中的铜钱,不耐烦地说:“行吧,只许你一人进去,找完立马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应声好,示意青莲和盈盈在门外等我,便跟着守门人走了进去。
醉月阁内雕梁画栋、流光溢彩、轻歌曼舞,好不热闹。我跟在守门人身后,远远地看着那些衣冠齐楚、纸醉金迷的宾客,仔细搜寻程朝阳的身影。
很快,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我的眼帘。此人身穿藕紫色泼墨绸衫,左手揽着一个风尘女子,右手持着酒盅,正与友人高谈阔论。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我可以断定此人就是程朝阳。我停下脚步,朝程朝阳的背影指了指,低声问守门人:“劳您仔细瞧瞧,那位着紫袍的郎君可是你们这儿的常客?”
守门人走近几步望了望,问:“您说的这位可是姓程?”
我有些意外地点点头。守门人十分肯定地回答道:“这位程郎君啊,不是长宁本地人,不过他自从来了长宁,倒是来过咱们这儿好几回。他出手阔绰,又风流倜傥,咱们这儿的倌人都争着伺候他呢。”
虽说在盛代,青楼和妓院有着不小的区别。妓院是以满足宾客的性需求为主的场所,而青楼提供的服务则更丰富多样,也更高雅。青楼里的倌人往往精通琴棋书画诗酒茶,还有不少是卖艺不卖身的,因而这里的宾客也多是达官显贵、文人墨客。但无论如何,一个流连风月场所的男人,对女子而言毕竟算不上良配。
即便他来这儿只是单纯地饮酒赏乐,并未做任何苟且之事,但他既然答应了我和婧妍,起码也该守时赴约才是。
我按捺住冲上去骂他一顿的冲动,跟着守门人退出了醉月阁,又驱车赶往紫云轩善后。
我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婧妍,婧妍先是不敢置信,随后哭得一塌糊涂。
这样的事实对于情窦初开、满心欢喜的婧妍来说,自然是残酷、难以接受的。但万幸的是他们还没有开始,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将来后悔,还不如趁早了断。
次日傍晚,我从宫里出来直接回了郑府。未到门口,就见一人远远地迎了上来:“杜大人,学生昨日不慎醉酒,以致未能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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