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之中程洛白忽然有些抖，慕枫抓着她不安的手，给她投来安全的目光，他在，没事。
整个饭局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谁也没有再说话，只听见餐具互相碰撞发出的清冷声。
“其实，”司玲珑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张口了，“那一段时间我很听凌娜娜的话，无论她说什么，就算不正常，只要她说是我没什么意见，无条件支持她。”
说完她垂下了眼眸，声音有些低落，陷入了自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对于子女，她只有深深的愧疚和歉意。
“我愿意弥补一切，只要你们肯原谅我，求你们。”她几乎是哀求的语气，甚至还带了点哭腔，这一点都不像一个母亲，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瑞安抬眼，声音有些颤抖：“所以当时她污蔑我侵犯她时你认同的态度也是无法控制的?”
司玲珑低着头，“我没办法拒绝她说的话。”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究竟是什么才可以将一个人清醒的控制住，细思极恐。
程洛白重重地叹了口气，从桌上站起身，面带微笑的看向自己的母亲，“要不要跟我来一次拥抱？”
“小白?”司玲珑眼里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自己伤害了她那么多次，特别是这一次，她从来都没有站在她的立场上。
“瑞安也一起来吧。”程洛白又看向瑞安。
还没有等司玲珑反应过来，姐弟两个已经搂住了她。
这一幕看得众人分外和谐，苏珊和爱丽丝都露出了笑容，慕枫虽然没有笑，但眼里都是暖意。
他们抱了很久很久，差不多菜要凉了，慕枫说:“我出去一下，接一个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接的是谁。
程洛白与慕枫会心一笑，说：“去吧。”
“是谁呀？”慕枫离席以后，司玲珑问。
程洛白美眸闪了闪，卖了一个关子，就是不跟司玲珑说。
急得司玲珑又连问了两遍，无果后安安静静的坐下来了，反正是谁等会儿就知道了，她倒不是很着急。
很快只见慕枫搀扶着一个老太太走了进来，她满面红光，精神抖擞的银发别有一番风味，眼里有光。
“母亲！”司玲珑站起身。
“外婆！”其他人叫道。
老太太挑了挑眉，“关于凌娜娜我也有错，但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要说了，一家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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