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低下头，“对不起。”
“对不起?”程洛白笑了，笑的苍白。
慕枫再也没有说话，甚至不敢抬眼看她的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洛白抽噎了一声，看着慕枫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刚升起的怒火也全数熄灭，主动拉起他的手，“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这次是你的不对 ，我不想我们就这样结束，但是不能有下次了！”
不要再隐瞒她了好吗？
“嗯。”慕枫眼里闪过一抹惊喜，他的心更疼了，刚才自己已经做好了分手的准备，宁愿分手也不愿意她被人暗杀。
程洛白是他的女人。
程洛白咬了咬贝齿，又转头说道：“允许你这次自作主张，我知道你在慕家也不容易，那还不过来帮忙收拾东西，杵在哪里做什么！”
程洛白承认，她现在还是生气的。
通过纳兰阿姨，黑灰西装的对话，她多少知道慕枫的生父不好对付，她知道自己在第一世家面前渺小如尘埃，所以她会听从慕枫的安排。
她信他，包括一切。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真的开始收起东西，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还能收什么，他们最想带在身边的就是对方。
“这个需要带着吗？”慕枫捡起一只杯子，他给她买的。
那只杯子已经买了很久了，程洛白并没有出手阻止，“我想带上关于你的任何东西，特别是你。”
慕枫身形一顿，默默将杯子收进箱子里，突然只听一声脆响，手上一个不小心摔坏了杯子。
两个人都愣了。
看着玻璃碎片，程洛白动了动唇，“没关系，等下我再处理。”
慕枫捡起碎片，久久没有回神，若有所思：“我会给你买新的。”
程洛白只带了几件裙子，她已经改了主意，也许只有离开慕枫或明A市，她才能得到真正的历练。
不然她真怕自己配不上慕枫。
第一世家，程洛白只感觉头疼，就算慕枫不在意，她也会看不起自己的。
不多时，该收好的行李物品也已经收好了。
两人坐在床上。
慕枫看菏泽空荡荡的衣柜，心里突然一空，突然紧搂住程洛白，“我舍不得你。”
“我也是。”可是程洛白在这时却推开了慕枫。
慕枫错鄂，眼里一片暗淡，顿了顿，“照顾好自己，我会很快夺权。”
“等你好消息。”程洛白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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