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社长？
察觉到程洛白的眼神，“慕枫”愣了愣，满眼宠溺的看着她，“等回到家我再跟你解释，别急。”
程洛白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男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似乎在想什么。
“你。”她张口。
他满眼星辰，很纯粹，与身上的戾气格格不入，又因为反差为他增添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魅力。
“你忘记了，我说过会跟你解释的。”
程洛白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太紧张，自动把这件事情忽略了，听到他的话，现在又紧张了。
道上的事情，她不是很清楚，就像普通人认知的那样。
社长，她在H市的时候听过一些琦羽社的传闻，只有他们才有社长。
“我以前在道上混过，不过许多像你今天看到的事情，但我保证他们都是罪有应得，而且如果不这样就没法生存。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难理解，可能你也接受不了，但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当时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没有办法。总之，骗你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对不起。”
“慕枫”把头低得很深，就像做错事的小孩。
这些话都是慕枫亲口跟他说的，并让他传达给程洛白。
慕枫早就预料到程洛白总会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她了解他。
她会发现他们是两个人，这只是时间问题。
“慕枫？”程洛白怔了怔，他真的是！
又说，“你说曾经，所以现在不做了吗？”
“慕枫”看着她，算是默认了。
程洛白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她需要理一理。
“小白。”他叫她。
程洛白打了一个手势，“让我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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