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没有任何想法，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裙子挺好看，是哪位大师设计的？看起来和你很搭配。”
程洛白：“……”
“呃……好吧，”理查德低下头，“我以前做了一些伤害你的事情，现在我向你道歉，虽然完全不能弥补什么，但这是我能做的了，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
语气里能听出愧疚的意思，但他依然是傲娇的富家少爷，那如刀削般的轮廓微微一扬，放荡不羁。
程洛白有些松动，没想到他居然会跟自己道歉，迟疑了一下：“好的，我接受。”
她这么说，算是承认自己已经恢复过来了。
理查德松了口气，随即转身：“谢谢。”
“等等！”程洛白蹙着眉，她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想问他，咬着牙，“你保证不会再伤害瑞安，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理查德的脚步顿了顿，“我保证。”
伤害瑞安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父亲答应他，自己会和瑞安拥有同样的股份，同样的待遇，这就已经足够了。
在这里呆了又半个月，程洛白的肚子越发明显。
慈爱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这一刻她感觉到做母亲的责任，她想让自己的孩子出生在祖国。
看着窗外唯美的异国风景，她是时候回去了。
她想起了Luna，瑞安，还有更多的人，忽然有些热泪盈眶，想回国的冲动更加明显。
“你听说了吗？”道斯下班的时候顺便给她带来一束花，“市长辞职了，听说是受不了外界的舆论，好像最近还准备离婚。”
“他也不是无辜的。”程洛白心里没有任何波澜，那只是别人家的事情，她没有愧疚，那只是正当防御。
“我还以为你多少会有些感慨呢。”道斯说。
“你有没有考虑过找一个对象？”程洛白突然问，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她变得对家庭很感兴趣。
道斯皱着眉，深深看了程洛白一眼，随后苦笑，摇头，“没有喜欢的。”
“我以为你会找合适的。”
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目光落在程洛白的小腹上：“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吗？”
提到孩子，程洛白的眼神瞬间温柔了很多：“还没有，他是个很调皮的男孩。”
“经常踢你吗？”道斯的眼神有些怪，抬眼的瞬间一抹失落划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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