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眼神，而他们的一生也许还比不上G级基因的人活得长。特别是女孩，稍微大一点的十几岁的女孩子们既要扛着枪去战斗，又被作为男人们泄欲的工具。
如此说来，糖球球应该也是其中之一。
“球球看上去只有六七岁，但实际上她已经八岁了，因为前期营养不良，看起来比一般小孩要瘦弱。我们去V星区追杀一个‘猎物’的时候见到了她，迪亚斯说，这是他在V星区见过的唯一一个没有被硝烟染黑的孩子。当时同行的几人都不信，因为我们见到糖球球的时候，正看到她面无表情地拿枪爆了一个成年人的脑袋。”
肖顿拿出电子记录本，调出一幅图，“这就是当时的糖球球。”
西林看过去，电子本上，一个头发干枯乱糟糟的，满脸都是灰尘的小女孩，扛着与她差不多长的老式步枪，面无表情。背景是一片充斥着血型与暴力，不安与嘈杂的街区。
“你知道，迪亚斯也许其他的并不出彩，但看人很有一套。那时候迪亚斯当着糖球球的面扔掉了身上的枪，带着和善的笑朝她走过去，示意我们不要跟上，也不要掏枪，最好不要看向他那边。那时候我们见到球球拿枪对着迪亚斯的时候，要不是先前迪亚斯有嘱咐不要轻举妄动，也许我们就开枪了。当时真的是吓得我们一身汗。”
说道这里肖顿忍不住笑了，“迪亚斯没有在意球球的枪管，走到她面前，从兜里掏出几颗他半路上买过来磨牙的糖球递过去。开始球球还是处于警戒怀疑的眼神，然后迪亚斯拿起其中一颗糖球剥掉外面的糖纸塞进嘴中，砸吧砸吧嘴，咬得咯嘣响，也许是那种水果甜甜的香味吸引了她，迪亚斯剥掉一颗糖球的糖纸递过去的时候，她接住了，塞进嘴里。”
“她往嘴里塞了一颗糖之后，朝迪亚斯笑了。”肖顿又调出一幅图。
西林看过去，电子本上依旧是那张布满灰尘的脸，但是却没有先前的冰冷眼神。很干净的笑。
那一刻，那双眼睛，就像天空一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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