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角角落落,也包括着诸多人迹罕至之处,都曾撒下两人的欢声笑语,也曾记录两人的情爱缠绵。
这一天如此新奇,是他们在卸下沉重的包袱之后,第一次毫无顾虑地释放自己,第一次感到,原来人生还可以有这种活法,长久以来,他们都被任务和沉重的江湖道义压得喘不过气,这是唯一一次,完全属于他们自己支配的时间。
只是这份安宁易碎,两人都极其谨慎,避免触及决战一类的话题,但闲暇之余,自己却又不能不想。每见对方双眉轻蹙,明知他为何事伤神,却仍要故作无谓,杂七杂八的将话题扯开,以期再能挽回对方释然的笑容。
女孩子总尤其多愁善感些,到得太阳西沉,南宫雪触景伤情,心事越来越重。无论李亦杰再怎样使劲浑身解数来逗她开心,即使是应付性的微笑,也无法再随意展露。
李亦杰也不知明日命运如何,只想让这唯一的一天,能够圆满收场。费尽力气说着笑话,总不见效。南宫雪忽道:“师兄,我的眼皮总是跳得厉害,似乎,是将要……”李亦杰一把掩住她嘴,两人在沉默中四目相对,叹了口气,道:“雪儿,别说好么?就让咱们都保有一点希望,一旦美梦破裂,剩下的就只是绝望了。”
南宫雪泪水在眼眶中萦绕,只是强忍着不掉下。轻声道:“我但愿我能给你希望,只是如今,连我也难以再坚定信念,又如何能……”接下来到了口边的,便是那几句极力避讳的禁忌之言。
空中流动着一层无形的阴霾,忽有一阵吆喝声顺风远远传来,叫道:“紫微斗数,吉凶祸福,博古通今,有求必应;论命之理微,变化无穷,若差毫厘,必谬千里。往往有八字相同,而贫富各异,皆因未知刻分耳。”
一个一身破旧的月白长袍,戴着顶布帽,蓄着一把长须,手中持着一杆布幡,看去颇有几分风尘之色的年老相士,正在街道上来回走动。周围聚拢了不少人,大多是出于好奇,来瞧热闹,却无一人真正上前问卦。
南宫雪忽如落水之人偶见一块浮木般,扯了扯李亦杰的衣袖,道:“师兄,咱们也去问问可好?”
李亦杰哭笑不得,道:“你是怎么了?平时不是一向反感这些鬼神之说的么?这一类人通常都是骗人钱财的,要是他真有本事,怎就不能先预测自己大富大贵?”南宫雪脸色惨白,道:“眼下是死马当活马医。宁可破财免灾,听他说几句好话,也能令心中安定些。”
李亦杰无奈道:“雪儿,你这般紧张做什么?我是应劫之人,连我都坐怀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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