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喜之有?”想到顺治确曾许诺,只要他能找回玄霜,便给他加官进爵。然而等他真见着儿子,早忙于连声叙旧,培养父子亲情去了,那封赏诏书可还没正式下达。这些人如此兴奋,究竟又是为着什么?
一名家丁笑道:“小王爷可也是,还将大伙儿蒙在鼓里,难道是紧张我们到时去叨扰一杯喜酒?”上官耀华奇道:“喜酒?谁的喜酒?”
那家丁笑道:“大伙儿都问你讨酒,那自然便是你的了。您眼瞅着就要同平小姐大婚了,宴请宾客,可不能少了咱们。好歹咱哥儿几个都是曾同你出生入死的老弟兄了,做人懂得韬光……那个什么养晦,是好的,却也不能太过藏私。否则岂不是跟咱们见外了?”
上官耀华莫名其妙,道:“你们在胡说些什么?我同平小姐大婚?八字还没一撇,我几时答允娶她来着?”那家丁笑道:“咱们知道您脸皮薄,这可就别再瞒啦!王爷连日子都选好了,大伙儿这么忙忙碌碌,正为了给你们布置新房,终究是瞒不过的。小王爷莫不是怕我们晚上去闹洞房?”
上官耀华眼见此事属实,一股火气直往上蹿,自语道:“这个该死的贱人!竟敢同我玩阳奉阴违?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那群家丁还沉浸在喜悦中,初时一头雾水,怔怔道:“什么?”上官耀华强压怒火,道:“回答我,平若瑜在什么地方?我倒要寻她好生算算这笔账,非叫她给我一个交待不可!”
那群家丁不敢对小王爷扯谎,战战兢兢答道:“平小姐在她的卧房休息……”又怕惹出祸事,苦苦劝道:“不过平小姐大病初愈,伤势还没全好。小王爷到时千万控制住情绪,别对她动粗。小……小王爷?”
上官耀华哪听得进他们多说,转身便行,心下暗道:“身子没好,就能将我王府闹得翻天覆地,要是等她大好,岂不连房顶也要拆了下来?这样的疯女人也想做我王府的入幕之宾,做梦都休想!等下辈子去吧。”
火气越想越是旺盛,到了平若瑜房前,也不通报,一脚将房门踹开,直闯了进去。平若瑜正坐在窗前的一张竹椅上,手中摆弄针线,膝头还摊着一块布料,红艳艳的未令人感到喜庆,反觉刺目。
一见上官耀华进房,不慌不恼,脸上反而浮现出个宁静温柔的笑容来,像极了给丈夫等门的妻子,喜道:“耀华哥哥,你终于回来啦?这是我连夜缝制的喜袍,你觉着好看么?府上是布置得差不多了,新郎官任务倒也不少,你可要早些准备着。”这话直有如挑战人愤怒极限,一面还将那件大红色喜袍推到他面前,邀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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