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倒盼望先将七煞小子灭了,剩下鞑子兵几个老弱病残,咱们对付起来,那就容易得多了。”又转头问道:“亦杰,你以为如何?”
李亦杰沉吟半晌,道:“原庄主,这一件事,我已经想过许久。其实不论是汉人还是外邦异族,都是有好有坏。汉人中不也同样出了七煞魔头这等丧心病狂的失德败类?反观女真族呢?也同样有些淳朴善良,向往和平的好人,只因当权者手握重兵,图谋夺权,这才发起争战。又或因觉得常年待遇不公,对汉人便有种本能的仇恨,每当攻克一座城池,便要屠杀泄愤,那也同样是他们自以为逞威风的手段。因此我想……欲攘外,必先安内,七煞魔头是罪无可赦,但满洲人并没有那么坏,如果他们愿意接受讲和,咱们能不能就饶过他们,或是仍然认同他在朝中为官?满洲实有不少才智卓绝之士,如能将心思用在正途,不愁难使国家长治久安。”
见南宫雪眼神有几分怪异的瞧着他,心里一动,忙道:“雪儿,你别误会,我并不是因韵儿才为满清求情,这些……都是我在宫中六年,最真切的体会。既然前明同样腐朽,咱们为何不能接受新生政权?他们能够在京师夺得一席之地,更在七年间占据中原的半壁江山,就必然有其过人之处。当今圣上,他并不是一个坏人,所考虑的还是使满汉得能共和。谁又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呢?他就算曾有不是,也是他那群臣下唆使他干的。我同皇上……交情不错,我能理解他的难处。其实真说起来,我同他还是一路人,好比我那个有名无实的武林盟主,情况也同他相似得很……这个……”
一面大作手势,结结巴巴的分说了一大通,见南宫雪脸上仍是挂着那副怪异的笑容,心头更是大增慌乱,就差没跪下来给她磕头哀求了。
正在这尴尬万分之际,南宫雪忽然“噗嗤”一笑,道:“师兄,你做的决定,我哪一次反对过?只要是你认定的道路,尽管一直向前走下去便是,不必向我解释的。”
李亦杰抓了抓头皮,干笑两声。原庄主赞道:“不错,在我的立场,也是从来不愿滥杀无辜。当年为了阿茵,一时糊涂,给江湖造成不小的损害,虽说我表面不提,但那也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总想设法补偿。不过华山派么,现在简直就如初生婴儿般弱小,你要保护这仅存的一点血脉,这支队伍是不能率领出战的了。”
李亦杰听得原庄主与南宫雪如此说法,显然都是赞同了他的提议,喜不自胜,道:“我已打算好,等得过了师父的头七之日,便以代平战乱为名,去向朝廷借兵出战。正当众将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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