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的血水及连番袭来的咳嗽中。
过得好一阵子,场中静寂,玄霜声音轻微,极力不牵动腑脏之气,却也能传入场上每一人耳中,道:“着实可笑,原来……原来正派中人,便是一群输不起……咳咳……输了仍要狡辩不认的无赖?我早该看穿了你们才是。除去生死相搏,其余哪一场比武,不是自报出结果即止?你们先前不说,却在听过了‘胜负已分’之后再来质疑,晚了……别说是丧失战力,就算一人身死,那比武的胜利,也仍然是他的。或许你们这群伪君子,该懂得‘言出如山’之意,更何况……还是如通智大师这般德高望重之辈,难道你们要因一己之私,令得他公然失信于人,颜面扫地?那不仅是一人之辱,对你们全体而言,更是有如,当面挨了一记耳光吧?”
玄霜未入魔教之前,在宫中便是著称的伶牙俐齿。而今历经多番锤炼,在本身邪气中,又添了几分魔性,再来辩驳正道中人,更是说得头头是道。即使理不在他,也能以三寸不烂之舌,辩得旁人无可驳诘。
此时众人除叹息之外,再无良策。玄霜淡淡一笑,脸上渐显出种如释重负的轻松,道:“师父,三战三胜,我赢了……如何,没辜负您老人家的期望?……”
江冽尘瞬间喜形于色。不是因徒弟代他长脸,而是因仇视已久的大仇人终将死于自己之手,再不会有何天降甘霖,足以扭转局势。冷笑两声,道:“我说孟掌门,如今你连最后的靠山也没了,还有谁会来给你出头?我劝你趁早留下遗言,给自己诵经祈福便罢。李盟主,你的决心到底下过没有?别再耽误本座的时间!你到底是要你的师父,还是这种可有可无的女人?”
李亦杰手背上青筋泛起,面庞肌肉牵动,就如立时要哭出来一般,道:“你……你定要如此逼我……就算逼到我发了疯,对你……又有半点好处没有?”江冽尘道:“此中缘由,本座理应早给你讲过了才是。”
李亦杰心知江冽尘为人不可理喻,偏又极认死理,同他强辩,也不会有半点好处。正值欲哭无泪间,孟安英拍了拍他的背,道:“亦杰,师父从未对你说过,所有弟子中,我一向最赏识的就是你。不仅是因你学武刻苦,就连性子,你也是最随着我的一个。爱之深,责之切,师父往常对你严厉,不过是盼望你当得起教诲,来日够格传承我的衣钵,将华山一脉发扬光大……你可千万不要怨怪师父。”
李亦杰拼命点头,道:“是的,师父,弟子都明白。弟子感念师父传道教诲之恩,终生不敢怨恨师父。”
孟安英点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