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脏牢牢包裹在正中,从每一道裂纹渗入,直要使一颗心震为碎片。这真是前所未有的感伤,更是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离愁别绪。
原庄主看出了他心思,道:“怎么,翼儿,舍不得了?”原翼叹一口气,道:“孩儿自小生于原家庄,亦是在爹爹的庇护中长大,从未经过真正逆境。这以后的路,却只怕要靠孩儿自己……因此心中难过。”
原庄主应道:“不错,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谁也不可能护着你一辈子,即使亲如爹爹,将来也总有一天会离你而去。因此我才一再教你懂得自立。纵然家族庄园毁了,所幸咱们四大家族中人未有伤亡,整片中原大地,正是呈显在咱们面前的新一片沃土,有待用双手去开拓、去创造。也许这番劫难,正是老天爷见咱们太过犹豫难决,有意拿来锤炼咱们的。”
上官耀华不顾他父子叙话,小心翼翼地将平若瑜放在地上,仔细拭去她嘴角淌下的一缕血丝,恳求道:“原庄主,请您先帮她看看。若瑜她……还治得好么?”平庄主正对女儿心存愧疚,也忙上前,道:“原兄,无论用任何方法,只要能救回瑜儿,便算是要了我的命也成。对这个孩子,我亏欠她的太多了。”
上官耀华皱眉打量着他,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已然挂在口边,但见平庄主愁眉不展,脸上的血痕还没顾得擦去,几缕乱发松散不一的搭在脸上、肩上,映衬得脸颊更增憔悴。就此看来,他也不过是个做了太多错事,而今诚心悔过的老人。
何况事已至此,就算将他骂得再狠,也是无济于事。两人头一回站到了共同立场,满心只盼着平若瑜伤势得能治愈。
原庄主两根手指搭在平若瑜脉上,表情忽喜忽忧,上官耀华等三人也随着他神色变化,心情起起落落。终于原庄主长叹一声,道:“她还有气,总算醒转及时。但方才烈斗过剧,怕是体内器官仍有伤损。强行催动掌力,又震伤了脾肺,才会吐血昏迷。我给她注入些内力,暂时吊住一口气不散,其后须得到大城镇上,找间药物齐备的医馆诊治。”
上官耀华听到此处,本来关切的面容登时冷了,头一扭身子转开,沉默不语。
平庄主如蒙大赦,欢喜得连眼泪也要掉落下来,紧紧握住原庄主双手,正色道:“原兄,真不知该怎样感谢你才好,你简直就是瑜儿的再生恩人!现世的活菩萨!以前我好勇斗狠,总想跟你一争短长,甚至一再嫉妒你四家族之首的地位。而今看来,你实在是当之无愧。不说别的,你有这样懂事、关键时善于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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