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江冽尘看轻她的价值,失去兴趣。
江冽尘视线一转,冷笑道:“你可以省省了,这女人死到临头,不必这样打击她。你以为本座不知?你的真实意图,正是应李亦杰之邀,前来做说客的吧?宫中人众都该知道,我针对她是为了谁。偏在这紧要关头,他们就肯放你出来?谁会相信别无图谋?从你踏进庄园的第一刻,本座早已一清二楚,有意放你施行,不过是想借你的加入,让这场游戏变得更有趣些。”
南宫雪心头剧震,道:“关押?囚禁?这么说来,你……你就是凌贝勒玄霜?你怎可深入敌巢?快走!快走!”玄霜不悦道:“南宫姑娘,我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该逃的是你,别尽说些废话。”南宫雪道:“我不能让你落入这魔头掌控,毁了一辈子的前程,快走!”
玄霜恼得直想顿足大骂,这时院外忽地又冲进一群人马,将庄园团团围住。为首之人正是陆黔,进庄后一路直冲,拉住南宫雪双手,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除手指少了一根外,并未有其他创伤。松一口气,道:“雪儿,你没事就太好了,我是特地来救你,快跟我走。至于他,自有脱身之策,不必挂怀。”
玄霜冷笑道:“陆大人,你这话说的可够没良心啊?是谁千辛万苦,完成了你的任务?这是过河拆桥不是?”
江冽尘目光森寒,转到陆黔脸上,不屑道:“一帮子虾兵蟹将,如今连鞋底的奴才也敢与我为敌?”
陆黔双手护住南宫雪,正色道:“江圣君,我陆黔初与你相识之日,就从没想做过你的敌人。今天之所以一反常态,带兵前来,也并非对你有何不敬之意,不过是想守护最重要的东西,以及保护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我不愿看到她受一点伤害,否则,不论对方是谁,有何等势力,都定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江冽尘冷笑道:“何必多兜圈子?你本意是来议和,但若是本座不放她,你便要同我兵戎相见,是也不是?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护得住她?带再多人手,在我眼里形同草芥。”
陆黔淡淡道:“尽力而为。”手掌一翻,一道亮光激射而出。这正是当日李亦杰在吟雪宫所用的火器。江冽尘知道厉害,侧身避让,光球擦着衣袖,直直飞过,却在袖端燃起了一团火苗。江冽尘恼怒已极,随手扯脱了袖管,道:“狗胆鼠辈,不自量力,找死!”单掌一挥,也推出个光球。不同的是那火器是有形之物,而他却是以内力凝聚而成。
忽听半空中一声呼喝,一个人影从天而降。横剑一挥,将江冽尘攻势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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