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见怪不怪没有?等过些时日,你习惯以后,也不会再害怕了,或许我还会开恩,留你一条活路,对女人来说,这种折磨,比死更残忍。就不知到那时,你还敢不敢看到任何镜子?你要问前因后果么?这就是我反教篡位,成功后的代价。那老东西最终的临死反扑,对我而言,也不过是在日后生活中,一点小小的不方便而已。”
南宫雪轻声道:“这……是天下奇毒……?”
江冽尘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这不过是提取断情殇的一点零头,又胡乱加些毒粉毒液,配制而成,是个半生不熟的成品。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
从袋中取出一个漆黑的小瓶,指尖在瓶壁上轻轻摩挲,道:“这就是最原本的断情殇,非我自夸,毒性堪称天下居首,只要一滴,就可以将你这张迷人的小脸毁得不成人样,对于摧毁一切美好,本座向来最有兴趣。”一边将瓶塞缓慢拔开,凑近她面前,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登时升腾而起,在斗室内漫延。
南宫雪屏住呼吸,却仍忍不住双目辛辣,泪水直流。感到脸上掠过冰凉触感,登感酸麻,同时犹如烈火烧灼,又如千万把小刀攒刺。脑中现出一张皮肉溃烂的面容,细看却是自己。
以这副颜面,再也无法外出见人,恨不得立时死掉的才好,但知江冽尘一心折磨自己,绝不会让她轻易如愿,怕得哭了出来。汹涌而出的泪水将眼皮涨开,恍惚间却见那药瓶顶端盖着瓶塞,好端端的停在面前,而江冽尘指尖停在她耳际,此时才缓慢收起。
南宫雪半觉愕然,突然生起了一丝狂喜的渴盼,颤抖着抬起手掌,在侧脸缓缓扶过,触感仍是柔滑光嫩的肌肤,全无假想中的坑坑洼洼,原来自己容貌未毁。这骤然大喜大悲之间,竟对江冽尘也怀起些感激,向他微微一笑,就差没加一句“多谢”了。
江冽尘将断情殇的小瓶在掌中掂量两回,重新收入袋中,道:“刚才是同你开一个玩笑,不过么,也不尽然。只因本座突然间有了个更好的设想,最刺激的戏码,就该留在落幕之前展示。对于女人,最让她生不如死的手段,莫过于在她的心上人面前,毁了她的容貌。咱们先恭候尊夫的大驾便是,到那时,一切都要做个了结。所以你要是希望自己的美貌得以维持更久些,最好日夜祈祷,让李亦杰晚点找到你。只不过他心急如焚,恨不得挖地三尺,在这种催命的动力下,速度绝不会慢。你看,是不是可笑得很,他都是为了救你,才如此拼命,殊不知正是他这份卖力,加速了给你送葬的脚步。”
南宫雪怒目圆瞪,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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