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自是有一份感激,不愿她就此遭了毒手。心中一动念,随手拉江冽尘一把,简略道:“喂,你也过来一起走。”又转头向福亲王道:“义父,您不用着急,尽管走得慢些。您常年公务繁忙,难得出来一趟,不如权且当做游山玩水,领略一下这幽静山林间的大好景色。等我们寻着了路径,再立刻来禀报您。”
福亲王道:“如此也好。本王为寻这南宫雪,可谓是花下了大血本,不找到她,绝不能算完!”上官耀华皱了皱眉,最终仍未反驳。
江冽尘第一次见上官耀华对自己和颜悦色,竟还会提出同路而行。这在以前,便是站在他面前稍久些,也能引得他跳脚大骂,倒觉新奇。但即使为此欢喜,也不会折了脑筋,猜想他或是有事相求。即便不然,也定有其他目的在。走了半天,见他始终只是东张西望,专心寻人,却也未免拿不准他的算盘。试探着问道:“你……有话说么?”
上官耀华淡淡扫了他一眼,本是懒于应答。忽想如能闲扯些东西南北,转移了他注意,即使南宫雪真在附近,也不会给他发现。而自己却还时刻保持警惕,如此差异一分,情势优劣自是显而易见。
心里打定了主意,故作漫不经心的道:“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这身世牵扯复杂,甚至连我,也快分不清自己是谁。那小璇么,如今我是见着了。那就不能不提,你上次叫我去调查陈府血案,我只当你是开我的玩笑,也没放在心上。却原来……怎么,你早就知道了?她说得出幼年时的件件琐碎事,还能拿出家传玉佩为证,由不得人不信。但看她的言行举止,又哪有半分像我妹妹?对此,还真是令人好生矛盾。”
江冽尘道:“你问我?她确是你亲妹子不假。只不过,你二人大不相同,我看是本性里就有所差别。谁说兄妹的性格便是一模一样?要不要认她,随你的自由了。”
上官耀华道:“为何要认?而今行事,再大也大不过一个‘利’字。假如不能给我任何好处,我又何必给自己多摊上一桩麻烦?我向上爬,却不必靠着旁人引荐。好比摄政王赏识我,也不过是因看重我自身的才能,与她可不相干。她仅仅是个顶着义女名号的工具,在王爷眼里,还占不到那么大的分量。”江冽尘应了声道:“嗯。才能。”
上官耀华道:“做事脚踏实地,唯一值得倚仗的只有自己。我正处于仕途升迁的关键时期,任何多背上的包袱,都有可能拖我下水。为了这个并不可爱的妹妹,没有必要冒这个险。对她,我只有说声抱歉。谁叫她摊上了这样的哥哥呢?相比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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