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是一阵酸楚。顺治也并非无情之人,叹道:“你这孩子,尽说些什么傻话?朕怎会不要你?人吃五谷杂粮,都是会生病的。有些是身上的病,有些是心里的病,有了病就要医,等得痊愈之后,仍能康健如初。从未听过哪位君主以病罪人。”摸了摸玄霜的头,道:“你病中胡言,眼下既是都过去了,一切既往不咎,朕也就当做从没听过。所有儿子中,最喜欢的还是你了。以后你要拿出比往日更大的成就来,行不行?”
玄霜道:“多谢皇阿玛包容!其实今天皇阿玛还愿亲自前来探望,心里尚有儿臣一席之地,我便是立时死了也不枉。此恩此德,儿臣今生永不敢忘。日后必以更为出色的政绩相报,不枉皇阿玛相恕之情!”说着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
顺治叹道:“起来吧。”等他战战兢兢的站起,忽又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朕近来在想,让你住在吟雪宫,算不算亏待了你?可还适应?”
玄霜听得出他言外之意,正是在试探自己那风水抵触之说,忙道:“皇阿玛取笑了,儿臣能在宫中有一住处,已是天降福泽,安敢再生怨言?”
但那风水一说,也不能全盘否认,自相矛盾,又加上一句:“儿臣心想,只要一个人行得端,立得正,庞杂邪祟再强,也近不了他的身。有句俗话叫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假如轻易被鬼魅上体,八字轻重仅为原因之一,最为重要的,是他自身是否有能与邪祟之气引起共鸣的污秽之息。儿臣今后端正态度,一心一意为大清出力,做皇阿玛的好儿子,且看还有什么邪魅能伤得到我?”
顺治颔首不答,见他仍不愿承认串通萨满法师的谎言,稍感失望。但转念一想,也或是他担心受到怪罪,才加隐瞒。倒为他能圆得滴水不漏之才暗中赞叹。口中发誓尚在次要,关键的是从心底里真正改正,那才比任何保证都有效。心中一阵柔和,道:“这些天你闹得够了,叫御膳房里多做些山珍海味,给你补补身子,好生调息。等过得今日,诸事照旧。”玄霜恭敬应下。
福亲王在背后耐不住,轻轻拉了拉顺治衣袖,示意他“是时候揭穿了”。顺治却尤有不愿,宁可相信玄霜还如自己印象中的纯真善良,一般无二。
而他能忍下,福亲王却绝不肯错过这大好机缘,笑眯眯的走上前,道:“凌贝勒,本王听说过一句话:只有离开了家的孩子,才能意识到家的温暖,你现在莫非正是归途游子?外头不比家里,如今将近入冬,天气也渐渐冷下来了,天黑得更早,独自在大街上,饥寒交迫,真不是好玩的。唉!多可怜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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