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并驾齐驱的,是哪两人?”上官耀华道:“是肃亲王豪格……与摄政王……怎么,义父打算逐一击破?”
福亲王颔首道:“正是,这两人虽说一向不睦,但论起辈分来,仍然同是皇室宗亲。本王不管如何笼络,终究还是个外人。假如给他们察觉情势有变,提前联起手来,对本王大为不利。是此,唯有提前设周全之防,方可有备无患。不过,单以一人所想,范围终究是狭窄了些,所以义父特别想听听,你有何独到见解?”
上官耀华想了一想,道:“独到见解是谈不上,无非一点浅陋拙见,好教义父见笑。以兵力论来,您三人在朝中可称得三足鼎立之势。不过,讲究起势力分布,到底还是摄政王略胜一筹。连皇上处理大小政事,此前也得经由他过目。他被人称作‘无冕之皇’,这称号可不是随便叫假的。估计皇上闻得,心中纵有不满,但真想要对付他,还是有心无力,只能睁一眼,闭一眼。孩儿是就实论述,还请义父别怪罪的才好。”
福亲王笑道:“你给我分析时局,说得很对啊!我为何要怪罪?本王并非是不开明,耳朵里只听得进好话。不错,正如你所说,即使三足鼎立,也不免抬举了我。势力均衡之下,还属我最为次之。这也无法,谁叫我是汉人呢?归于满人统治之下,即使才干再高,再受先皇赏识,也还是不能委以重任。不过么,弱能胜强,柔能克刚,也非是全无胜算。常人处事,往往欺软怕硬,避强凌弱。我却偏不效仿,肃亲王为人太过冲动卤莽,不易成其大事,反倒是摄政王,本王与他明争暗斗这许多年,始终也没能讨到几分便宜。故他所以能把持朝纲大事,还是有几分能力的。这也很好,越是强劲的对手,战胜起来,才最能令人心情愉快。如今本王初试牛刀,就拿他来做第一块试刀石。他本来确是很厉害的,可是近日间他有了弱点。任何强者一旦稍有疏忽,往往最易为人趁虚而入。”
上官耀华心里一凛,头一回觉得这老狐狸也不似自己最初想象中的愚昧,想起当初夸下的海口“拨弄他几下,不费我吹灰之力”,的确是讲得大了。干笑道:“恕孩儿驽钝,摄政王向来圆滑世故,在风口浪尖上浮沉这许多年,也未出过半点偏差。孩儿更是看不出来,哪里才算他的弱点?即使他以前曾跟当今太后……现在也还……只不过……”说到这几句隐晦之语,不由支支吾吾。此事实是宫里的最大忌讳,在敌友不明的福亲王面前,不能说错了半句话。
福亲王道:“不是,不是,此事涉及到太后名节,再加上皇帝不可告人的秘密身世,揭露开来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