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他背心掷去,管不到手上是否再多一条人命,一门心思是要灭了这条舌头。
人在求生时,往往能激发前所未有之能,那人重伤之下,竟还能一溜烟逃得不见踪影。玄霜单凭自身能力,手劲只有零星半点,匕首刺中门框就停了下来,摇晃几次,最终连这也立不牢,直坠下地。
玄霜急得跳脚,见江冽尘仍是一派清闲,还道他胸有成竹,忙道:“哎呀……师父您看,他逃啦!”
江冽尘头也没抬,冷哼道:“那就去追啊!跟我废话什么?”
玄霜心里一凉,知道他有此一说,是不打算帮忙的了,况且此事无关面子,这魔头自然没那么好的闲心。却仍想做最后一搏,道:“只有徒儿一个人去?我……只怕杀不了他?”
江冽尘不屑道:“怎么,既是我的徒弟,连那种半死不活的废物也敌不过?你去抓了他的活口,再回来见我。”玄霜心道:“可你从没教过我一招功夫啊?我不过是顶着这桩虚名而已。”但毕竟不敢直说。
江冽尘抬了抬眼皮,又道:“以你目前的功力,还不快去,那就再追不上了。就算让他将你的秘密随处乱说,也无所谓?”
玄霜心下本能抗拒,又想:“做徒儿的,替他抵抗强敌是天经地义,但他作为师父,却没必要帮徒弟料理难题。”此事想来虽极不公平,但还当真如此。行了一礼,道:“是,徒儿遵命。”说完停也不停,顺着血迹快步追去。
奔出酒馆,大街上果然已是空无一人。好在这一条道笔直通达,只要顺着路追过去即可。玄霜不敢耽搁,两条腿都快跑断了,终于赶到一处闹市,面前是一座高大的酒楼,宾客盈门,络绎不绝。边角零散坐落着几处矮小民房,血迹也正在此戛然而止。不由犯了难处,左边张张,右边望望,心道:“大隐隐于市。换做是我,也定会选酒楼。”
但此事终究颇费思量,万一选错,耽搁的这点时间足够那人跑路。不过久耗下去,总不成了局,寻思片刻,终于还是决定,相信自己最初判断无误。强压心头急躁,摆出一副悠闲情状,踱着方步走进了酒楼。
先在一层大略环视一番,众人各自埋头吃饭,谁也没多来注意他。玄霜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就怕当真推想偏差。那人做得一日奴才,终身都是奴才命,尚无那“大隐隐于市”的高深境界。刚想返身退出,忽然注意到当中一人极不寻常,背脊挺得僵直,似有万分慌张之事,握着筷子的胳膊也不住颤抖。
玄霜心下疑窦暗生,故意装作不觉,迈着大步,目不斜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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