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彻底毁掉这具皮囊?”此事众人本都料想得到,但听她如此直白说出,还是感到心里不大舒服,好像吞下了什么脏东西。
陆黔见气氛太过尴尬,有意打趣道:“别说得那么难听。行了,咱们不妨来猜猜,她那个负心汉孟郎到底姓甚名谁?嘿嘿,该不会就是你们那个师父孟安英吧?他那个样子,我还真想不出年轻时能有多么英俊,竟能令一个连魔教教主都动心的女子爱得他死去活来。”
李亦杰怒道:“你胡说!怎能是我师父?”南宫雪则怒道:“胡说!谁说他是负心汉了?”两人一听旁人辱及恩师,同时大怒,但男女有别,所怒的关键却也是各自不同。
陆黔笑道:“别动这么大肝火,我只是说说而已。好,就算他不是孟老儿,可负心汉的罪名还是跑不了的。他还不够负心?这位前辈这么爱他,被老魔头掳走也非她所愿,只不过是被玷污了清白,那男人就不要她了。他看重处子之身,倒比看人家对他的感情还更重些。如果是我,只要她还能安然无恙的回到我身边,我就谢天谢地,立马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她当老婆。”
南宫雪气得满脸通红,道:“闭上你的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是那人的错,女人最重贞节,等真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自然希望能把自己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交给他。如果先失身他人,不管有意无意,总之是有愧于情郎,自忖卑微,无颜再相见。若是不走,日后即便有幸结为夫妇,平常相处时,就算嘴上不说,心里总会有阴影。任凭空口白话,承诺再多也没用,谁又能管得了深心念头呢?与其如此,等到两人相对无言,在周而复始的柴米油盐中磨灭了最初的爱,还不如在感情尚存时就离开,至少留下了一份美好的回忆。长痛不如短痛,他也总能找到另一个心爱的女人,再去过安生日子。女人心爱着他,只希望他幸福就好,绝不能容忍为己之故,让他在外头受人戳脊梁骨,回家后还要装出笑脸来安慰自己。她不能让他受这样的屈辱,宁愿一切痛苦都由自身担负。不是那孟郎嫌弃她,是她自觉已经没资格爱他。我敢担保,要不是她自行选择离开,而回到孟郎身边,他是一定会接受她的!”
陆黔听着南宫雪噼里啪啦的一通教训,张口结舌,道:“雪儿……我……我只是就事论事,你这么激动……是做什么?”
南宫雪一口气说完后,累得气也快喘不上来,眼里都升起了大片泪花。这才感到她确是太过激动,但为何会执意为孟郎和那位前辈辩白,此中缘由却是连自己也说不清。
程嘉璇见几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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